我在程可的墓碑前呆立了很久。
我不想走,我很想再陪陪她。
程叶香和程欢一左一右,还是把我给拉走了。
程叶香也很悲伤,她告诉我。
“舒爽,可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比你更心疼她。这么多年你对我和欢欢始终不离不弃,可可应该可以瞑目了。”
我哭著说。
“妈,我太想可可了。我和她从小青梅竹马长到大,早已经是一个人了。她走了,一个人躺在这大山深处,我怕她孤独寂寞。”
程叶香流泪了,程欢也哭了,我们三个人,痛痛快快的抱头哭了一场。
下山了,程叶香问我。
“舒爽,已经中午了,是在村里吃点再走,还是到县城里吃了,休息一下再回市里?”
小姨子嚷嚷著赶紧走,说村里待不惯,也不认识几个人,挺尷尬的。
我给程叶香建议。
“妈,既然回来了,村里的亲戚还是要走走。要不,咱们前脚刚走,人家后脚就会戳咱们的脊梁骨。”
程叶香觉得也是。
“舒爽,咱们好久不回来一趟,祭奠完就走,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你爸妈,还有可可她爸,可可的坟墓,咱们还要拜託亲戚们帮忙多维护一下。”
我点头称是。
我在这村里没有什么亲人,也不姓程,就我一个姓舒的。
程家就不同,她们还有一些未出五服的堂伯兄弟。
我们最终在小姨子的堂伯父家吃的中午饭。大过年的,饭菜还是比较丰盛,只是我不方便喝酒。
程叶香虽然也姓程,但和这个村里姓程的却没有什么关係。
程叶香的父母是有一年灾荒,逃难到这个村子的。
岳母结婚不久后,她的父母就陆续去世了。岳母没有兄弟姐妹,所以,程叶香这边是没有自己亲戚的。
小姨子堂伯父,有一对儿女,平时在外打工,只有春节才回来。
堂伯父,堂伯母看我们开著几百万的豪车回到村里,岳母和小姨子穿著打扮又很不一般,就知道我们发財了。
堂伯父没说什么,堂伯母吃饭的时候,问我们能不能把两个孩子带到城里发展发展。
堂伯父家的儿子比我还大一岁,叫程风。这些年东晃西晃,到处打工,也没赚到什么钱,媳妇也没娶上,成了一个光棍汉。
堂伯父家的女儿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叫程霜。人长得倒是挺漂亮的,只是堂伯母说她从小被惯,人比较懒,挑来挑去现在还没有男朋友。
既然堂伯父,堂伯母提了,程叶香和我肯定要表个態。
程叶香和我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