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年过得有点虚。
不是经济上的虚,而是身体上发虚。
我在水灵灵家喝多了,我在艾画画家也喝多了。
我在艾画画家喝醉酒之前,给程叶香打了个电话。
艾画画很想留下我。
我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不合適。
因为艾画画也喝多了,我担心两个孤男寡女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是被程叶香扶著,拖著走回家的。反正就几栋楼的距离,又不远。
我醉的一塌糊涂,一直睡到初三的下午才醒过来。
程叶香照顾了我一夜,神情显得有些疲惫。
见我醒了,程叶香就给我开玩笑。
“舒爽,你还想喝不?晚上欢欢不回来,咱俩接著喝?”
我看了看程叶香好看的眼睛,嘴唇动了动。
“妈,你要是真想喝,我捨命陪君子。”
“咯咯咯……”
程叶香一阵娇笑。
“舒爽,水灵灵和艾画画不心疼你,我必须心疼你,等你缓过来再说。”
我初四就缓过来了。
但我没和程叶香喝,我被李悠悠叫走了。
我和李悠悠几天没见面了,她说很想我。
我也想李悠悠,我这两天总觉得自己心里痒痒的。
女人想一个男人,那是真的想。男人想女人,无外乎就是那种事情。
李悠悠喜欢角色扮演,喜欢当小绵羊。我喜欢当狼,一匹来自大西南的狼。
我给李悠悠提了个要求,我说。
“悠悠,今晚上我不喝红酒,红酒醉人太难受,我要喝白的。”
李悠悠今晚打扮的很是妖嬈。
微捲髮,吊带蕾丝睡裙,领口拉的很低,涂著猩红的口红,眼睛水汪汪的。
李悠悠如葱段般的玉臂环著我的脖子,柔声软语。
“舒爽,你想喝白的可不行,家里白的只有两样。”
我问有哪两样。
李悠悠很是娇媚,紧紧的贴著我的胸口,还用力的蹭了蹭。
“舒爽,一个白的是牛奶,另一个白的就是我,你选一样。”
李悠悠是白,白白嫩嫩的,和牛奶的顏色差不多。
我心里痒,我说我两样都选。
李悠悠笑的很勾魂。
“咩咩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