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下午三点钟到达市儿童福利院,陪了小茉莉两个半小时,就该走了。
临走时我给宋淡月打了声招呼。
宋淡月让我等一下,说晚上请我吃饭。
我听了有些惊讶,那么多来做志愿者的,宋淡月为什么偏偏请我吃饭?
我来的时候没有开车,做义工就是做义工,不是来炫耀的。
宋淡月有车,只不过不是什么好车,可能是担心有啥影响吧!
我坐上宋淡月的车,车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和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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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淡月边开车,边解释。
“舒爽,你可能对我突然请你吃饭有些疑惑吧?”
我点点头,表示確实有。
宋淡月好看的笑了笑。
“舒爽,我请你吃饭,主要是基於你的爱心。上次你和叶小姐给孩子们送来了价值好几万的物资,我必须要感谢你们。”
我没接话。
宋淡月继续说。
“舒爽,我最想感谢的是,你愿意出钱给党茉莉整形。这个孩子太可怜了,一出生就被父母遗弃,丟到了垃圾箱里。要不要有人发现的及时,她早就冻死了。”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畜生,太他妈不是人了,这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宋淡月要请我去一家叫“喜岸”的连锁西餐厅吃饭,我觉得安静点好,就同意了。
吃饭的时候,宋淡月告诉我,她是市儿童福利院的常务副院长,管的事情比较多,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福利院里。
我问。
“宋院长,你平时不回家吗?不陪自己的孩子吗?”
宋淡月拢了拢几根散落在耳际的髮丝,幽幽的嘆了一口气。
“舒爽,你以后就叫我淡月吧,叫宋院长显得有些生分。我和丈夫离了,有一个女儿也被他带出国了。我回家也是冷冷清清的一个人,还不如住在福利院里多陪陪孩子们。”
我有点不好意思。
“宋院长,我提到你的伤心事了,我很抱歉。”
宋淡月很好看的盯著我。
“舒爽,记住叫我淡月。离婚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有什么可伤心的。两个人的三观不一致,硬凑在一起也很累。各自做各自喜欢的事业,不是挺好的吗?”
我觉得宋淡月说的对。
很多人到中年的夫妻,双方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越来越衝突,彼此都不想妥协迁就对方,只能分道扬鑣。
“淡月,其实一个人挺好的,我就是一个人过了很多年。”
宋淡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