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渝捧著碗里温热的核桃羹,看著他们,
她无法做到心安理得地享受別人的馈赠,却也知道自己拿不出像样的礼物。
这才想著亲手做些小玩意儿,实用。
周末,江渝把正在院子里用弹弓打鸟的霍司燁叫到了角落的车棚。
“闭上眼。”江渝不够高,没办法去捂著霍司燁的眼睛,她只好拿个布给他遮住,然后牵著他的胳膊走到车棚。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霍司燁嘴上抱怨著,好奇心却占了上风,乖乖跟著,
“我可告诉你,別想往我身上放毛毛虫,不然我……”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江渝猛地掀开帆布的声音打断了。
“睁眼吧。”
霍司燁睁开眼,
“我靠!”
他惊掉了下巴。
车架是他熟悉的那辆永久牌二八大槓,但它车身被重新喷上了鋥亮的哑光黑漆,真酷啊!
“这……这是我的那辆破车?”霍司燁惊喜地绕著车转了好几圈,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那车架,又拨了一下那个叮噹作响的铜质车铃。
“我不懂那些复杂的。”江渝的语气很平淡,眼底却藏著一丝期待,
“隨便整整。”
她顿了顿,补充道:“简单说,它现在骑起来会非常轻,几乎没有声音,而且剎车会比以前灵敏很多。”
“真的假的?”霍司燁將信將疑地推著车走了几步,隨即眼睛就亮了。
那车轮转动起来,竟真的如江渝所说,顺滑得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
“省力?这简直是鸟枪换炮!”他当即就推著车冲了出去,在院子里得意地骑了好几圈。
那兴奋劲儿,恨不得立刻骑到大院门口,逢人就说,这是我妹给我整的新车。
隔壁的小胖看到了,无比羡慕。
霍司燁拍了拍胸脯,“你缺的是车吗,不!你缺的是个妹妹!”
看著霍司燁那张扬的笑脸,江渝心底也很开心。
从前在江家,她也常常为哥哥们修理东西,可他们只会像打发叫子似的说一句“烦不烦,修好了就放著”。
如今见霍司燁开心地跳脚,她才明白,原来自己的付出得到回应,是这样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晚上,她又捧著一个长条形的木盒子,送到了正在客厅灯下擦拭鱼竿的霍建军面前。
“霍爸爸,送给您。”
“哦?我也有?”霍建军惊喜地放下手中的旧鱼竿,接过盒子。
下午看霍司燁嘚瑟那样子,霍建军在心里也琢磨著,怎么就对老四这么好了。
没想到自己也有。
忽然头髮不白了眼睛也不了。
盒子是她用旧木板做的,刨得光滑,还上了清漆。
打开一看,是一根钓鱼竿。
“东西都是一些我找来配的,虽不是全亲的但我改装了一下,您別嫌弃……鱼竿太贵了,以后我赚钱了在送霍爸爸一个全新的!”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胡说!”霍建军眼眶微热,小心翼翼地抚摸著竿身,声音洪亮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女儿亲手做的,比百货大楼里卖的全新的还好!这是全世界最好的鱼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