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渊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记迅猛的膝撞,狠狠地顶在他的胸口!
钱文斌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滚落在地,呕出一口血来。
霍沉渊反手抱住即將倾倒的椅子,稳稳地將江渝护在怀里。
他快速扯掉江渝嘴里的布团,手起刀落,割断了她手上的绳子。
温热的手掌按住了江渝的后脑,將她的小脸紧紧按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別怕,我来了。”
钱文斌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看著这一幕,嫉妒让他彻底疯狂。他捡起地上的匕首,嘶吼著朝霍沉渊的后背刺了过来!
“小心!”江渝失声尖叫。
霍沉渊甚至没有转身。
在匕首即將及身的剎那,他抱著江渝猛地侧身,躲开攻击的同时,一记乾脆利落的肘击,带著破风之声,狠狠地砸在钱文斌的太阳穴上!
钱文斌连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手臂以一种扭曲的姿態折断。
霍沉渊抱著江渝的力气又大了几分,“不怕了。”
看到她手腕上被勒出的道道血痕时,他眼中的戾气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將瑟瑟发抖的她紧紧裹住,每一个动作都带著失而復得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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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跪在她面前,伸手想碰碰她的脸,又怕嚇到她,只能哑著嗓子说:
“下次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乱跑了。”
江渝扑在霍沉渊的怀里,眼泪浸透了他的胸脯。
她想站起来,双腿却因为被绑太久而阵阵发软,一个踉蹌就要摔倒。
下一秒,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稳稳地接住了她。
霍沉渊没有丝毫犹豫,弯腰將她打横抱起。
江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带著硝烟和冷月气息的颈窝里。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窝在他怀里小小的一团。
吃得太少了,霍沉渊想。
他抱著她,一步步地,走出了仓库。
军区医院,病房里。
江渝因为吸入了乙醚,又受了惊嚇,一直沉睡著。
霍沉渊就坐在床边,寸步不离。
睡梦中的江渝,似乎陷入了可怕的梦魘。
眉头紧紧地蹙著,身体不安地扭动。
忽然,她伸出手,在空中胡乱地抓著,嘴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囈语。
霍沉渊立刻俯身靠近,才听清了她在说什么。
“不要走……”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小兽般的无助和哀求,“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他再也控制不住,伸出大手,將她那只冰凉的小手紧紧握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