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值完夜班的霍明宇也赶了回来,他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那双沉稳的眼睛里,也满是关切和后怕。
“我没事了。”江渝被这股巨大的热情包围著,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一遍遍地重复,“我真的没事。”
“还没事!”霍建军一拳砸在床头的柜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病房都安静了下来,“敢动我霍建军的女儿,我看他是活腻了!沉渊,那小子呢?”
“爸,您放心。”霍沉渊站起身,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人已经送进去了。绑架未遂,蓄意伤人,数罪併罚,没有十年他別想出来。”
“十年?太便宜他了!”霍建军怒喝道,“我会亲自跟公安系统的老战友打招呼,必须从重!顶格判!”
“还有那个李家!”霍建军想起昨晚的电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女儿都失踪了,他们家不想著帮忙,还为难沉渊!”
他转向霍沉渊,斩钉截铁地说,
“有我在,还敢威胁霍家人!我霍家的儿子,还愁找不到媳妇?但我的女儿,全天下就这一个!”
这番话,掷地有声,不仅是说给霍沉渊听,更是说给江渝听的。
昨天霍爸去找李副部长最后应该也不欢而散了。
林文秀心疼地为她擦去眼泪,打开保温桶,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瀰漫开来:“好了好了,都別说这些了,別嚇著孩子。来,小渝,妈给你燉了鸡汤,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
霍司燁也挤过来,献宝似的拿出一包大白兔奶:“渝宝,给你吃,甜的,吃了心情就好了!”
霍明宇则默默地走过去,將窗帘拉开一些,让更多的阳光照进来,驱散了房间里最后一丝阴霾。
安抚好江渝后,霍建军和林文秀先走了,霍沉渊也要去给江渝办理出院手续。
病房里只剩下三个兄妹。
霍司燁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愤愤不平地捶了一下床沿,
“就这么把那个姓钱地送进去,太便宜他了!还有江月华那个贱人,要不是她,我妹能出这事?”
“大哥有大哥的立场,他穿著军装,不能知法犯法。”
霍明宇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静得可怕,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声音平稳,
“但。。。”
霍司燁猛地抬头,眼睛一亮:“二哥,你的意思是?”
“小渝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和司燁出去办点事,马上回来。”
霍明宇转过身,对江渝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不等江渝反应,兄弟俩已经一前一后地走出了病房。
……
北郊,废弃仓库。
江月华被一根粗麻绳反绑在同一张破椅子上,嘴里塞著布团,脸上满是惊恐的泪水。
霍司燁在她面前不耐烦地踱步。
而霍明宇,则不紧不慢地从一个布袋里,抓出了一只还在咯咯叫的活鸡。
他將医药箱放在地上打开,戴上白手套,拿起一把鋥亮的手术刀。
“司燁,按住她,让她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