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会是那个灾星吗?
她看著窗外逆行的风景,眼泪顺著脸颊滑落到手背上。
小丫头默默擦了擦手背,无论如何,她有一点非常確定。
绝对要保护她珍惜的,家人。
霍沉渊看著江渝的样子,心软了。
他嘆了口气。
能怎么办呢,能拿她怎么办呢?
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早知道她一定会来,自己还不是跟著来了。
忽然霍沉渊叫了她的名字,一手擦去了她眼角的泪。
江渝抬起头来。
他问:“不是让你带好,不准摘?”
话很凶,语气却很轻柔。
火车路过隧道,又行驶了出来。
江渝抬头,看见霍沉渊眼底中自己的影子,光勾勒出他硬朗的颧骨,脸上也多了些温柔。
她承认,被霍沉渊捂住耳朵的那一刻,她贪恋著被保护的感觉。
而现在,她贪恋的是霍沉渊的温柔。
江渝从脖子里扯出了一根红绳,原来平安扣一直贴在她的胸口。
她有些害羞,小声道:“一直带著,没拿下来。”
“这才乖。”霍沉渊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头髮。
霍沉渊看起来没那么生气了。
直到火车抵达嘉平市。
霍沉渊的几个队友已经在等他,看到江渝,都有些意外,但什么也没问。
“队长,车来了。”
一辆军用吉普停在不远处。
霍沉渊点了下头,却没有立刻上车。
他从自己的装备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巴掌大的东西,塞到江渝手里。
“这是军用步话机,只有一个频道,能联繫到我。信號范围五十公里。”
他的语气依旧很硬,像是在交代任务。
“你们支教的路在山里,这个设备很先进,可以隨时联繫我。”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极深,“或者,有任何你觉得不对劲的事,用这个联繫我。”
“当然,没事的时候,你也可以叫我名字。”
“只要你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