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的脸颊在冰冷的空气中,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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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霍沉渊看著她。
几缕碎发贴在雪白的脸颊上。
他的视线落到她的嘴唇上。
被冻得有些发白,却很饱满。
歌声还在继续,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夜色还沉:“在你心里,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吗?”
江渝听著那繾綣的歌声,心跳得厉害。
这个男人,清冷的外表下,藏著的都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抬起头,故意睁著一双清澈无辜的杏眼,
“大哥和他们,你们都是我的好哥哥。”
霍沉渊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消失了。
他脸上的温度降了下去,没再看她。
他只是淡淡地说:“知道了。进去吧,外面冷。”
霍沉渊好像在期待什么,又好像很生气。
第二天。
江渝地桌上摊开的几封信件。
那都是国內各大研究单位和工厂寄来的毕业分配邀请函。
北京钢铁研究院、首钢技术处、西北特殊钢材料研发基地。。。
江渝的手指轻抚过那封来自西北的朴素邀请函,脑海中闪过前世的一段记忆——
她还是北城拖拉机厂的小工人时,每天都听著车间师傅们唉声嘆气:“咱们的钢材质量就是不行啊!人家苏联老大哥的钢材又硬又韧,咱们的一碰就断!”
“什么时候咱们中国也能造出世界一流的钢材,就不用再看人家的脸色了!”
前世的她,只能在流水线上做著重复的工作。
根本没有自己的想法,也没有想做的事情。
这一世……
如果说为了自己而活。
那她想真的靠自己的双手,改变些什么。
江渝握紧了手中的邀请函,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就在她心中波澜起伏,即將做出决定的时候,房门突然被“砰”的一声猛地撞开。
霍司燁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著一股寒气。
“妹妹!”霍司燁几步衝到她面前,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外面。。。外面那群浑蛋在胡说八道!”
“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说妈和爸早就,还说你根本不是江家的种,是私生女!现在外面都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