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志打著石膏的胳膊已经能活动,大哥江振国更是意气风发,靠著宋家的关係,他一跃成为了市钢厂的副厂长。
“还是我们月华有本事!”江保国哈哈大笑,
“那个江渝就是个灾星!赶出江城算什么!我们还不是可以东山再起!”
江保国吃著山珍海味对江卫国说,“爸,我们家的好日子是真的来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月华!”
“只要我们有月华妹妹!”
“他娘的死贱货!”江卫国一边剔牙一边说,“总该我们风光一次了!”
江家人把江月华围了起来。
现在宋志远把她供上天了,说她是锦鲤,是福气。
江月华顺势认下了这个乾爹,而宋志远在短短一个月之內,出口了五百吨钢材。
赚得盆满钵满。
宋志远看著江月华长得也算標誌,对他又言听计从。
经常带她出席各种商会和交际场所,久而久之,江月华认识的上流人士更多。
而江月华的圆滑和那股子狐媚子的勾人眼神,也让宋志远的玩劲上了头。
这乾爹便当到了床上。
江月华不论在生意上,还是床上,都哄的宋志远开开心心。
西北钢铁基地。
冲天的炉火將半边天都映得通红,钢水奔流,机器轰鸣,空气里瀰漫著灼热的铁锈和煤焦油的味道。
墙上刷著巨大的红色標语:“鼓足干劲,力爭上游,多快好省的建设!”
“江主任,这批料又废了!”一个满脸黝黑的老师傅,手里拿著一块刚冷却的钢锭,用力往地上一摔,钢锭应声断成两截,断口处闪著粗糙的晶体。“这都第五次了!苏联专家给的配方,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周围的工人们都愁眉苦脸。
江渝戴著安全帽,用钳子夹起一块碎片,对著光仔细看了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她没急著下结论,而是问道:“王师傅,这几炉的冶炼温度、时间和添加元素的顺序,都严格按照规程来的吗?”
王师傅拍著胸脯:“绝对没错!我炼了三十年钢,这点规矩还能错了?”
他对这个刚来没多久就当上车间主任的年轻姑娘,心里还有点不服气。
江渝点点头,没再追问,而是走到一旁简陋的化验室,开始分析样品。
一个小时后,她拿著一份手写的数据报告走了出来,神情篤定。
“问题不在规程,在原料。”她指著报告上的一行数据,
“我们的铁矿石里,硫和磷的含量比苏联那边的高了千分之零点七。这个数值看似微不足道,但在高温下,它们会形成低熔点共晶体,严重影响钢材的韧性和强度。”
“热脆?”工人们面面相覷,这是他们从未听过的词。
他一咬牙:“好!就听江主任的!弟兄们,开炉!”
三个小时后,当新一炉的钢水冷却成锭,王师傅亲自抡起大锤,用尽全力砸了下去!
“当!”
一声清脆悠长的巨响,钢锭完好无损,连个白印子都没有!
王师傅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看著江渝,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信服,郑重地喊了一声:“江主任!神了!以后,我们都听你的!”
江渝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就在这时,厂办的通讯员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递给她一封电报:“江主任,首都。。。首都来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