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华温婉地笑了笑。
她走到宋志远身后,伸手温柔地替他按著太阳穴,声音娇媚入骨:“志远,把她赶去档案室,只是第一步。西北钢厂这块肥肉,我们可不能只啃一点废钢的油水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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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宋志远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你又有什么好主意了?”
“我调查过了,国家最近有政策,要促进国营和私营钢厂的合併重组。西北钢厂虽然设备老旧,但底子还在,地理位置也关键。
只要我们运作得当,让宋家的钢厂把它吞併,那整个西北的钢铁命脉,就都掌握在我们手里了。”
江卫国听得心潮澎湃:“到时候振国,是不是就能当上西北钢厂的厂长了?”
江月华掩唇轻笑:“爸,何止是厂长。到时候,整个西北钢厂都是我们家的,振国哥想做什么都可以。至於江渝……
一个待在档案室里吃灰的废物,我们想让她什么时候滚蛋,她就得什么时候滚蛋!”
宋志远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他抓住江月华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月华,就按你说的办!!”
他们三人相视而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渝被彻底踩在脚下,而他们则掌控著巨大的財富和权力,志得意满。
档案室里,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黄子姝一边帮江渝整理著堆积如山的陈旧资料,一边气得眼圈发红。
“小渝,他们也太欺负人了!那螺丝明明就是被剪断的!我看见了,那个刘建国,当时手都在抖!这事肯定跟他有关係!”
江渝默不作声,只是机械地翻阅著档案。
黄子姝越说越气:“还有,前两天车间那个刘启老婆生孩子,他请假了。可昨天下午我看见他了,鬼鬼祟祟地从废钢堆放区那边出来,当时他口袋里鼓鼓囊囊的,我还以为他偷拿厂里的东西呢……”
“等等!”
江渝的翻动档案的手猛地停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电,紧紧盯著黄子姝:“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在哪儿看见刘建国的?”
“废……废钢堆放区啊。”黄子姝被她的反应嚇了一跳,“就……就昨天下午,我看他走得急,也没多想,怎么了?”
孙建明寧可冒著毁掉进口设备的风险,也要把自己赶出车间……
他们要的,根本不是赶走自己这么简单!
她白天在档案室里,將过去十年所有关於废钢处理的记录、出库单、运输单都翻了出来。
既然如此她就好好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这天下午,孙建明正和江卫国在他的厂长办公室里喝茶。
“孙厂长,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江卫国諂媚地笑著,“等我们宋家吞併了钢厂,少不了你的好处。”
孙建明得意地摆摆手:“江渝那个黄毛丫头,跟我斗,还嫩了点!”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从外面猛地推开。
孙建明正要发火,却看到两名穿著笔挺军装,肩章上带著利剑和翅膀標誌的军官,面容冷峻地走了进来。
他们身后,还跟著厂里的保卫科长,此刻正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孙建明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站起身:“请问两位同志,你们是……”
为首的军官没有理他,鹰隼般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视一圈,冷冷地开口:“谁是江渝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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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建明和江卫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