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要什么,爸爸都给你,再也不给江月华了!我知道,其实你最好了。”
“你心里一直有爸爸的对吧!江渝!”
江卫国已经快癲狂了,他歇斯底里道:
“江渝你个狗婊子快点救你老子,你他娘的还站著干嘛!”
“老子当初就应该一手劈了你,在你妈肚子里就应该把你打死!”
江渝看著他。
爸爸?真可笑。
看著他那只曾经想砍掉自己手臂的手,在火里徒劳地挥舞。
看著他那条曾经踹在自己肚子上的腿,如今被钢材死死压住。
这就是报应吗?
真好。
救他?凭什么。
她缓缓的,露出了一个极尽灿烂的笑容。
“江卫国,”她轻声说,“你就在这里,好好地懺悔吧。”
就在江卫国的眼神从祈求变为彻底绝望的瞬间,几道黑影如猎豹般,猛地从火场外的阴影中衝出!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黑暗中,也窜出了几个同样身手矫健的人!
两拨人马在火场边缘形成对峙,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其中一波,是霍沉渊和陈景峰。
三天前,霍沉渊收到了来自西北钢厂的一封信。
信是江渝写的,里面详细说明了她对厂里废钢处理的怀疑,还有她初步查到的一些可疑单据的复印件。
她在信的最后写道:“此事牵涉甚广,我一人力量有限,恳请大哥协助调查。”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向他求助。
霍沉渊当即决定亲自过来一趟,没想到刚到钢厂,就看到了这冲天的火光。
而另一波人,则各个面色冷峻,出手狠辣,目標明確——救下江卫国,或者,让他永远闭嘴!
陈景峰眼神一凛,低声道:“他们想杀人灭口!”
霍沉渊的目光却没有在那些人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那个站在火光前,纤细却倔强的身影。
“去处理掉。”他对陈景峰下达了简短的命令。
“是!”
陈景峰带人迎上了那波赫衣人,而霍沉渊,则径直衝向了江渝。
在炙热的气浪扑到她面前的最后一秒,他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將她死死地护在了怀里。男人身上熟悉的冷冽气息混合著硝烟的味道,將她彻底包裹。
远处的消防车鸣笛声由远及近,与近处的打斗声、哀嚎声交织在一起。
另外一群人眼看不对劲,立刻撤离。
霍沉渊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他鬆开她,脱下自己身上还带著体温的军大衣,不由分说地將她纤瘦的身体裹了进去,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穿上。”
军大衣很重,衣服上熟悉的味道让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