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在钢厂自己做的。”江渝的声音越来越小,“这是回礼,平安扣的回礼。”
霍沉渊將扳手放在掌心,用拇指轻轻抚摸著它的表面。
“你了多长时间?”他忽然问。
“也没多长。。。”江渝有些慌乱,“就是平时没事的时候。。。”
“江渝。”霍沉渊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告诉我实话。”
江渝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跳加速,小声说:“两个多月吧。。。每天晚上都会做一点。。。”
两个多月,每天晚上。
霍沉渊將掛扣在手中掂了掂,感受著它的重量和温度。
似乎还残留著她指尖的温暖。
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她。江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想要转身离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好像被钉在了地上。
良久,霍沉渊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江渝,”他停顿了一下,“你有没有给別人也做过这样的东西?”
江渝心跳得比擂鼓还要响。
这个问题。。。她怎么回答?
说是吧,显得她太直白了。
说不是吧,又是撒谎。
为什么只给他做?
“我。。。”江渝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霍沉渊看著她通红的小脸,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她的反应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是的,这个掛扣,只给了他一个人。
只有他一个人。
“谢谢。”他反手带上了,贴近心臟的位置,“我会好好珍惜的。”
江渝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羞死了,再待下去,她可能会做出什么更加丟人的事情。
“江渝。”霍沉渊在她身后叫住她。
“嗯?”她没有回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明天晚上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