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害羞,也很无奈,只能假装不懂地咬著嘴唇摇摇头。
霍沉渊觉得江渝真的喜欢咬自己。
以后她在咬自己的嘴唇,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江渝:“那我慢慢看,看你喜欢吃什么,以后就跟你做。”
霍沉渊撇开眼,眉眼忽然鬆开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郑重,让霍沉渊忍不住笑了:“江渝,你这样,我会以为你要给我做饭,做一辈子。”
……
第二天上午,食堂里。
江渝和霍沉渊正在吃早饭,忽然听到隔壁桌的工人师傅们在窃窃私语。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晚上江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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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小声点!”
“怎么了?”江渝放下筷子问道。
王师傅压低声音:“江主任,昨晚江月华在宿舍里又哭又叫,说看到什么鬼魂了。吵得整个楼道的人都没睡好。”
“鬼魂?”霍沉渊皱眉。
“对,说是她死去的父亲来找她算帐。”刘组长摇头,“这丫头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吧。”
江渝和霍沉渊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这时,霍明宇端著餐盘走过来,温和地笑道:“大哥,小渝,早上好。”
“明宇,你昨晚休息得怎么样?”霍沉渊问。
“还不错。”霍明宇推了推眼镜,在他们对面坐下,“不过听说有人昨晚失眠了,做了噩梦。”
他轻声补充:“做了亏心事的人,確实容易心理暗示,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江渝看向霍明宇,后者正在优雅地吃煎蛋。
神情温和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摇了摇头,这个二哥是从来不让她吃亏。
吃了亏也得给人整明白。
下午,西北钢厂三號车间。
江渝穿著工作服,和钱振华一起查看技术图纸。王师傅擦了擦额头的汗:“江主任,我们已经连续干了六个小时了。按这个进度,三天內就能完成第一炉试验。”黄子姝从外面跑进来:“江主任!江主任!出事了!”
“什么事?”
“三號熔炉!”黄子姝气喘吁吁,“刚才突然冒黑烟,温度控制系统全坏了!”
江渝脸色一变,三號熔炉是厂里最精密的设备,也是他们这次试验的核心!
钱振华急忙跟著江渝往熔炉那边跑:“怎么会突然坏了?昨天检查的时候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