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师傅!”江渝大声说道,“开始下料!”
所有人都紧张地行动起来。
三天后,项目中期报告会。
刚到门口,江月华十分热情地过来和江渝打了招呼。
江振国也好像提前默认宋家钢厂的质量更高,拉著司令员就开始说进口设备的框架和优势。
霍沉渊走在前面,听著陈景峰匯报这次项目安全部署,临近到办公室的一段路,忽然雨下得很大。
霍沉渊撑开一把宽大的伞,走在江渝身后默不作声地举著。
头上忽然覆盖了一片黑色的阴影,江渝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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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渊直接把江渝拉到自己身边,推开了旁边的江月华,將大伞大面积往江渝身上倾倒。
江渝的手臂软了下来,因为霍沉渊已经把她的手臂搂住了。
江渝低声说:“不用,马上就到了。”
霍沉渊懒得跟她废话,手上的力道更足了些。
江渝安分不动了。
江月华红著眼睛捂住胸口。
她其实不是喜欢霍沉渊,她只想把江渝踩在底下。
见不到江渝去了霍家之后,被他们捧在手心。
江渝就应该和前世的她一样,被霍沉渊赶出家门,被霍家嫌弃,受尽折磨最后被赶出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得到了所有,得到了爱。
冰冷的雨水浇在江月华的身上,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所有的感官都被心里那股疯狂燃烧的嫉妒和恨意所吞噬。
为什么?
到底是从哪里开始错了?
她重生回来,带著前世的记忆,本该拥有一切,本该是绝对的主角!
可为什么,从隨妈妈去霍家,到医院封锁,再到霍沉渊的未婚妻,再是霍振山的断腿。
每一步,江渝都像能提前预知她的想法一样!
这不合理!
这根本就不是靠运气能解释的!
除非她也和自己一样。
江月华拨开人群,快步衝到江渝面前,因为跑得太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声音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不解地看著突然衝过来的江月华。
江渝也停下了,平静地看著她。
“江渝,”江月华死死地盯著江渝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问道: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也从上一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