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外面传来霍司燁和赵宇的爭吵声,霍沉渊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发动了车子。
“回家。”
门刚一锁上,霍沉渊懒得去解开她的纽扣,看著这件被別人盯著的衣服,霍沉渊一脸不爽。
索性抓住那碍眼的衬衫两边一撕,数颗纽扣啪地弹到了四周的墙面上。
“霍沉渊!”江渝没想到他这么霸道,一下就来了气,“这衣服是。。。”
刚要出生斥责,但霍沉渊顺著她的脊椎往下,一口咬住了她的嘴。
“嗯。。。”江渝压抑著声音,“別咬了,一会又来人找你了。”
他轻笑一声,坏心地说:“不会的,我让他们都去执勤巡逻了。”
“你!”
江渝想跑。
她刚起身,就被霍沉渊掐著腰拉了回去。
算了,江渝自暴自弃地想,今天確实是她说谎了。
第二天,有一封从霍家大院发来的加急电报。
电报上说,霍建军病了,点名要江渝立刻回京,至於那几个臭小子,顺带一起回来就行。
归途的火车上,小小的四人软臥包厢里,气氛诡异得近乎凝固。
霍司燁和霍嫣然一左一右地坐在江渝身边,一个赛一个的热情。
“小渝啊,你跟我们说说,大哥那个神秘的女朋友到底是谁啊?”霍司燁挤眉弄眼,压低了声音,“那天晚上大哥为了她,可是直接把嫣然姐都关在门外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大哥对一个女孩子这么上心。”
霍嫣然也立刻搭腔,她亲昵地挽住江渝的胳膊,笑得温婉动人,话里却带著鉤子,
“是啊,江渝妹妹,你跟表哥关係最好了,他肯定什么都告诉你了吧?说真的,我们倒不是想打探什么,就是担心表哥。他那个人,眼光高,性子又冷,可別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给骗了。”
江渝被夹在中间,如坐针毡。
她只能干笑著打马虎眼:“我……我也不知道啊,大哥的事,我怎么会清楚。”
坐在对面的霍沉渊,毫不关心。
突然,他头也不抬地淡淡开口:“我女朋友脸皮薄,你们別乱打听了。”
一句话,让霍司燁和霍嫣然瞬间噤声。
而桌子底下,江渝那只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只温热的大手包裹住了。
男人宽厚的掌心带著薄茧,正不轻不重地捏著她的手指,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回到熟悉的大院,一下车,霍家的警卫员就匆匆迎了上来,一脸焦急,
“哎呦,各位少爷小姐,你们可算回来了!首长从昨天就盼著了!”
霍司燁一马当先衝进门:“爸!我们回来了!您哪儿不舒服?”
书房里,本该臥病在床的霍建军,跳了起来。
身上穿著笔挺的军装常服,哪里有半分生病的跡象。
他看到儿子,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耐烦地挥挥手:“臭小子们一边去,別挡著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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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最后进门的江渝身上,
“我的乖乖小渝回来了!快过来让爸爸看看,在西北那风沙大的地方待了这么久,是不是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