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员將信將疑地跳上车,转动方向盘——这一次,方向盘转动得异常顺滑。
“好了!真的好了!”驾驶员激动地大喊。
科长和老兵们都惊呆了。
“湿热环境下,这个位置的焊缝容易出现应力腐蚀,產生微小裂纹。”
江渝平静地解释,“我加固了支撑点,短期內不会再出问题。但要彻底解决,必须更换所有同批次的液压管线。”
科长看著她,激动地握住她的手:“江同志!我们的后背机修维护,就交给你了!”
就在江渝声名鹊起之时,另一支车队抵达了指挥部。
车队掛著“爱国港商慰问团”的横幅,为首的,正是港商梁耀祖和他的助理江月华。
江月华穿著一身得体的米色套装,化著精致的淡妆,从车上下来,立刻引起了周围战士们的注意。
在满是硝烟和泥泞的战区,她就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
“同志们辛苦了!”江月华声音温柔,亲自把一箱箱罐头、药品从车上搬下来,“这是梁先生和我个人的一点心意。”
这番姿態,立刻贏得了在场所有战士的好感。
指挥部的后勤部长闻讯赶来,喜出望外:“梁先生,江小姐,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就在这时,江渝跟著装备科长从山洞里走出来。
她满身油污,头髮凌乱,
江月华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两世为人。
始终摆脱不了这油污。
江渝啊江渝。
江月华不禁一声冷笑。
她面色关怀地走上去,:“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弄得这么脏?”
不等江渝回答,装备科长就激动地说:“江工程师可是我们的大功臣!她刚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是吗?”江月华笑了,“姐姐真厉害,以前就是这样,爱修东西,果然还是適合这种粗活重活。”
那语气,与其说是夸奖,不如说是嘲讽。
霍嫣然也带著医疗队赶到了,看到这一幕,立刻皱眉道:“江渝,你怎么搞成这样?快去洗洗,快別给霍家丟人。”
江渝擦了擦脸上的油污,看著眼前光鲜亮丽的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没说话,只是转身准备回装备科。
“等一下。”江月华突然叫住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温柔地说:“姐姐,擦擦脸吧。”
江渝看著那块手帕,没有接。
“怎么了,姐姐?”江月华一脸无辜,“是嫌弃我吗?”
周围的战士们都看著她们,眼神有些异样。
江渝突然笑了:“不用了。我的手很脏,怕弄脏了你的手帕。不过,比起擦脸,我更关心江小姐带来的这批物资。这么多东西,长途运输过来,不知道有没有质检报告?毕竟是给战士们用的,安全第一。”
江渝心里明白,江月华肯定不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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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带著这港商来了战地,要么是为了捞钱,要么是。。。。
想到这里,江渝知道她不能对江月华有所忍让了。
那么恶毒的人,重活一次心底还是骯脏不堪的。
江月华肯定又想了什么方法来害她,或者害霍家。
江月华的笑容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