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著江渝提前修復的装备,这次守卫战大获全胜。
敌军似乎没预料到我们的军火实力,战事迎来了转折。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临时搭建的野战医院里,伤员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霍嫣然带著医疗队忙得脚不沾地,看到江渝一身狼狈地走进来帮忙,也只是疲惫地点了点头,没有力气再说什么。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这一战之后,陷入了短暂的对峙休整期。
战区附近的招待所里,江月华坐在窗边,看著远处天际线上渐渐熄灭的火光,脸色阴沉得可怕。
桌上的茶杯早已摔得粉碎。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失败了……”
她的手指紧紧攥著窗帘,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裂。
明明一切都计算好了。
装备会在关键时刻趴窝,指挥部的位置被精准標註,敌军会发动突袭……
霍沉渊和霍家那些人,应该被炸得尸骨无存才对!
可为什么,为什么江渝那个贱人又坏了她的好事?
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白天的画面——
她亲手將那些“爱心物资”搬下车,食品、药品、还有那些从香港进口的医疗器械。
担架、手术灯、器械箱……所有东西都那么精致,那么完美。
战士们感激的眼神,后勤部长喜出望外的表情,……
明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可偏偏,偏偏就修好了!
江月华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次日。
有战士经过招待所时,发现那辆掛著爱国港商慰问团横幅的车队,已经不见了踪影。
问了门卫才知道,昨天夜袭刚结束,那位港商和他的助理就说“受到惊嚇,需要休养”,连夜离开了战区。
休整了两天后,江渝的身体才缓过来。
霍沉渊找到了正在研究缴获武器的江渝,二话不说,拉起她的手就走。
“去哪儿?”
“训练场。”
霍沉渊把她带到一个独立的室內训练场。这里很空旷,远处立著一排崭新的靶子。
“那一天的爆炸,你记得吗?”霍沉渊的语气很平静,但江渝能听出里面的后怕,“你的技术能救一个部队,但救不了你自己。
在战场上,我需要你拥有最基本的自保能力。”
他拉著她去了器械室,里面摆满了各种型號的枪枝。武器之於男人有天然的吸引力,但江渝的眼中只有数据。她拿起一把54式手枪,掂了掂重量,脑中已经开始分析它的弹道、有效射程和后坐力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