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火焰,投入了最坚韧的金属。
这是一场漫长的淬炼。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铁匠,用最原始、也最霸道的方式,引导著她,让她从一块带著冷硬稜角的稀有金属,逐渐在他滚烫的怀抱里升温、变软,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柔韧。
她不再束手无策,而是凭藉本能,紧紧缠绕著他,与他一同在这场烈火中沉浮。
汗水浸湿了鬢角,像是淬火时升腾的蒸汽。
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铁锤落下,带著千钧之力,却又精准地敲打在最合適的地方,让她战慄,让她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彻底熔成了一滩炙热的铁水,再也分不清彼此。
在最极致的瞬间,他重重地落下了最后一锤。
剎那间,火四溅!
……
第二天醒时,天已大亮。
江渝像一条被翻来覆去捶打过无数遍的钢材,浑身酸软,骨头缝里都透著疲惫。
她撑了一下没撑起来,乾脆放弃挣扎重新瘫了回去。
没躺一会儿,臥室门便从外面打开,霍沉渊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进来,看见她道,“醒了?”
他脚步沉稳,看不出一丝操劳过度的痕跡。
江渝现在浑身酸痛无法动弹,嗓子也哑得厉害。
她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不然我是在睁著眼睛梦游么?”
霍沉渊就笑了一声,將粥碗放到床头的小桌上。
江渝被他意味深长的笑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笑什么?”
“看来我昨天……技术不错。”霍沉渊说完细细打量她,“你也学得很好。”
江渝:“……”
他怎么能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这种话!
“吃饭吧。”霍沉渊轻声打断她的纠结,眼神扫过她身上那些无法遮掩的痕跡,在心底不动声色地回味。
身上已经被清理乾净,只有残留的大片痕跡格外显眼。
江渝坐在床边裹著被子埋头喝粥,领口隨著她的动作拉扯开,露出底下深深浅浅的红印。
霍沉渊在旁边坐著看了会儿,伸手按了上去。
江渝脖子一缩,差点把碗打了,“你……你做什么?”
“这要多久才能消下去?”霍沉渊揉了揉她锁骨上的痕跡,那里还隱隱能看到一个未退散的牙印。
“不是只欠一次吗,你这自己说你昨天做了几次!?”
江渝心里苦,江渝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