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的脸瞬间就红了,她抱著一棵大白菜,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她干得正起劲,忽然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胃里也翻江倒海似的难受。
她想跑到田埂边歇歇,可刚站起身,身子就一软,彻底失去了知觉。
“哎呀!小渝晕倒了!”
……
江渝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招待所的床上,手背上还扎著针,正在输液。
霍沉渊就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那张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后怕。
“我……我怎么了?”
“你晕倒了。”霍沉渊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理了理她散落在枕边的碎发,“嚇死我了。”
这时,霍明宇推门进来,手里还端著一碗刚熬好的药。
“醒了?”他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自家大哥那副紧张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没什么大事,就是气血两虚,加上劳累过度。”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刚发现了一点別的情况。”
他走到床边,状似不经意地问:“小渝,你这个月的月事,是不是推迟挺久了?”
江渝的心咯噔一下,最近给忙忘了。
霍沉渊也愣住了,他猛地看向霍明宇。
霍明宇不紧不慢地说:“脉象有些虚浮,隱隱带著一丝滑脉。当然,这里的医疗条件有限,我也只是个半吊子中医,不能百分百確定。可能是月事紊乱,也可能是……”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渝彻底慌了,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著她煞白的脸和颤抖的睫毛,霍沉渊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又疼又涩。
他忽然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著自己。
“没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有我呢。”
江渝咬著唇,说不出话。
“听著,”霍沉渊说得笨拙却无比认真,“我们就立刻结婚。我马上就去打报告。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
我一定会负责的。”
江渝看著他深邃眼眸里映出的自己,那颗慌乱到极致的心,竟然奇蹟般的,慢慢的,定了下来。
傍晚,霍建军从军区回来了,一进门就听说江渝晕倒的事,立刻赶了过来。
“小渝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他一脸心疼地看著江下渝,“工作再重要,也没有身体重要啊!”
晚饭桌上,霍建军特意让炊事班给江渝燉了个鸡蛋羹。
他看著江渝的脸色依旧苍白,忍不住又开始念叨起霍沉渊:“沉渊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之前那个女朋友该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