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多是北域才有的作物,君临城附近稀少。
物以稀为贵,在哪里都是通用的。
聂银禾手忙脚乱,司洬算账算不明白,乱上添乱。
她哀嚎一声,早知就把司霁和溪妄叫来帮忙。
想想还是算了,一个不爱出门,一个出门惹事。
唉,兽夫还是太少了啊!
杂货铺的热闹,引起了周遭的关注。
一只拖拽着绚丽尾羽的蓝孔雀,从天而降,落地。
锦岚过来巡店,眼见隔壁杂货铺前围了一群人。
隔着人群,瞄见一抹熟悉又令人恐慌的银发。
不自觉地拉紧身上的外披,匆匆往布料店里一钻。
他坐在店内专属的房间,心绪不宁。
银禾怎么又来了!
当初那恶雌拔了他珍爱的尾羽,就为了给人鱼王子的衣裳添彩!
这件事。
他到现在都郁气难消,每每想起都要作呕!
如今,她跑来他隔壁大张旗鼓,为的又是哪般?
欺辱的还不够吗?还是说,惦念起他的美貌了?
锦岚慢踱至房间的晶石全身镜前。
婀娜,且不失力量感的身段。
阳刚与阴柔平分秋色的气质。
蓝绿色的长发高束,如瀑布一般垂在雪白的颈后。
他用修长的手指轻挑,随意拨弄,顺如丝绸。
指尖沿着脖颈,滑向略显柔和的下颌线,接着往上一勾。
反手顺着如瓷的肌肤,扫过淡淡桃红色的唇瓣。
清秀细长的新月眼微抬,好似灵动娇羞的朦胧之月。
他如此美好,却不被珍惜!
锦岚忿忿地甩下手腕。
蓝绿色的长发转身打在了晶石镜上,像泼了一捧浑浊的潭水。
他成了三阶弱雄,寿数大减!
美貌又能保持多少年?
都是她!银禾!
哗啦。
桌上的茶水,被他一下子扫落。
门外的店员听到里头的响动,匆匆挑帘入内。
目视地上的狼藉,立马机灵的眼珠一转:“少爷,我重新给您备上。”
片刻。
他端来新的茶水。
一同端来的,还有一份用叶子盛着的奇怪吃食。
一部分根根分明,一部分粒粒焦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