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霖听着人群的议论,演的更加卖力。
眼泪鼻涕加口水,配上揪紧的五官,一副肠穿肚烂的痛苦模样。
身上昂贵的浅金色绡纱,在地上滚成泥布。
柔软的金发与精致的容颜,成了泥鳅般的丑态。
莱欧想抱起他,拉起他,都无从下手。
事关重大!
他情急之下,朝聂银禾那方,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狮吼。
无形的音浪,穿透人群,携劲风而至。
尘土飞扬,食材撒了一地。
人群纷纷散开。
聂银禾捋了捋被吹乱的额发,朝地上浪费的食材,无奈的摇摇头。
她早瞧明白了,故意抱着双臂看小超雄演戏呢。
这滚来滚去,嚎来嚎去,没点体力,可撑不了多久。
“银禾!你给殿下吃了什么?!”
莱欧心急如焚,殿下的性命要紧,哪顾得了别的。
“正常的食物。我们都吃了,没人像他那样。”
聂银禾边说边悠闲的塞着薯条,像看戏一般,看着那一方。
今日老魏与雪胤没来,陪同的是司霁。
他没见过这种突发,被吓得当场呆愣。
倒是沙亮亮这个管事。
顶着天塌了也无所谓的样貌。
淡定从容的指挥店员与蛙蛙兄弟吃起了薯条,做起了现场试验。
司霁这才反应过来,也跟着吃。
“我们铺子的东西没有任何问题!妻主说没有,就没有!”
“那殿下为何这样?!银禾,你……你不要胡来!最好老实交代!”
莱欧六神无主。
殿下不让他碰,他也不是巫医,根本不懂到底得了什么病。
殿下要出了事,他全家都得倒霉!
聂银禾环视一圈。
客人们几乎都信了小超雄的鬼话。
毕竟,谁能怀疑尊贵的王子殿下呢!
生意才红火了几日就被人捣乱,聂银禾的心头生起无名之火。
在宫里,小超雄胡搅蛮缠就算了,现在竟要破坏她的营生!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不给点厉害他瞧瞧,倒叫他愈发猖狂了!
王子又怎么样?
他能胡编乱造,她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