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伸手朝脖子后头的蛇脸,啪啪扇了两下。
粗重的呼吸,证明这条渣蛇还活着。
“当初一首揣着好奇才念着。其实嘛,早就不重要了。我的爱与幸运……足够了。”
君无月的语调里,轻笑与惬意裹着每一个字,尽显释怀的豁达。
说完,她把头靠在蓝涅的肩膀上,抬眸对视。
二人神色间的爱意,说明了一切。
念与不念,明白或不明白,早被真正的爱情冲刷。
成了一个,可以随时谈论的青春笑话。
……
君无月的笑话讲完了。
溪妄的闹剧悲催上演。
骨节鞭噼啪作响,火球熊熊燃烧。
渣蛇想逃?
一把揪住……
骨节鞭的机械材质,与鳞甲碰撞,刺啦刺啦……
藏匿的春樱,也难逃采摘……
刚刚修复的一柄利器,嗡鸣声响到发颤。
渣蛇最爱激情西射的热舞?想都不要想!
白狐兽夫那般缓慢的磨洋工,马上照搬。
他如热锅上的蚂蚁,她却稳如泰山,不急不躁。
他如胶似漆,她却此路不通。
“小禾儿……我……我……”
红瞳乞怜,薄唇艳盈。
“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求你……允许……”
喉结的滚动与嗓音的暗哑,相互做着渴盼的比拼。
薄汗浸润每一寸肌肤,汗水在绷紧的腹肌处,汇成奔流的春溪……
黑色的鳞甲润泽油亮,犹如裹满了甜甜的爱意。
磨蛇的闹剧,在迫切的求饶中结束。
“我狂放不羁爱自由……”
“讲真话!”
知夫莫若妻。
入鞘的宝剑,被叩了两下。
“哎呀!我那时……有一点点……自卑,配不上兽王的雌崽。”
“那配我就不自卑了?”
“不……你是我身体的骨血。”
“你对她,有过一丝动心吗?”
溪妄拍拍腰腹:“没有,兽神托梦给我,说我的心……有人预定了,那个人就是你。小禾儿,要不我再……表白一下……”
“慢着,她说……你会打劫?”
溪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