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荡,如昙花一现。
蛇窟里的阴暗,己在无形中,摧毁了她向阳的机会。
鳞游热情地派了条粗壮的蟒蛇,把洛青棠礼貌地送了出去。
贵宾礼遇,独一无二。
红羌在一旁不解道:“首领,咱们不需要和银禾一家继续死磕了,是雇主自己提出来的,为何不答应?”
“既不失信于人,又得了晶币,多划算的买卖啊。”
鳞游窜回高高的石床,蛇尾愉悦的敲击。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同为七阶,我是首领,而你……得听我的。哈哈……”
“洛青棠,可是送上门的钱袋子。她的生意不垮,我们永远有的掏……”
“欺软怕硬。我们这样的坏兽,不欺软,怎么行?哈哈……”
纱幔哗哗,仿佛钱袋子里,晶币发出的声响。
“首领,英明。”
……
洛青棠像一个填满惶恐的木偶,什么办法都没了。
她一口气跑到父母的宅子。
想像小时候一般,扑进父母的怀里,尽情宣泄。
可踏进宅子的那刻,她垮下的肩膀,自动挺了起来。
屋内,阿父的咳嗽声,令她止住脚步。像根上乘的梁柱,立在墙边。
“青棠啊,进来吧。阿父听见你的脚步声啦。咳咳……”
“阿父。”
洛青棠的眼圈一红,小女儿的娇态上了脸。
洛父是个五阶的土系异能兽人,才活了二百来年,本该有大把的寿数。
可,一年内,接连失去两根鹿角,精血大耗,寿数也像流水一般被抽走。
如今,流连床榻,虚弱不堪。
“阿母怎么没在跟前陪着?”
洛青棠帮父亲端茶递水,擦脸擦手。
洛父面容慈祥,说话的声音带着气流:“她陪了才走的,带着你几个亚父去药心堂,帮我寻寻……合适的草药。”
“我说了别去,这又不是病,吃了药也不管用。她非说要花大价钱去寻,唉,劝也劝不住。”
洛青棠抚着阿父灰白的鬓角,看向他头顶处的两块阴影。
回忆,也在阴影处,相继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