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银禾决定不再为了雷承洲闷闷不乐。
人得为自己的选择买单,局面己经造成,坏情绪也己光顾。
光盯着自己失去的,却忘了身边拥有的,岂不是犯傻?
她的西个兽夫如此优秀,还贪心什么呢。
于是,聂银禾一扫心头缭绕两日的阴霾。
决定带着兽夫们前往君临城最大的食肆,打打牙祭,合家欢聚。
啃得喜食肆是前楼后院的布局。
一楼是宽敞的共餐大厅,二楼分布着雅致的包间。
楼后的院场足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可同时容纳上百桌或几十个大型篝火围餐。
兽人体型高大,兽世的建筑自然也比人类社会的恢宏。
站在啃得喜的大厅,十多米的内堂高度,给人极大的宽阔之感。
玉石梁柱与木制建材,一看便是有了岁数的老料,连纹理都透着故事。
藤条果枝缠绕的墙面,巨形花卉做顶,浓重的森系装饰遍布酒楼。
聂银禾张着嘴,大为惊叹。
她认知里的浣熊,只会做干脆面啊。
“浣熊族那群活络的家伙,好奇心旺盛,也就他们爱捣鼓吃食。哈,再怎么捣鼓,也不如我小禾儿做的好。”
溪妄腰肢一扭,真如一条长蛇,滑进聂银禾与雪胤中间。
长臂一伸,把佳人揽入怀里,接着,胯部丝滑一撞,就把雪胤挤去了后头。
由他领着,把人带往二楼。
雪胤在身后盯着溪妄的腰肢,嫌弃的剐了一眼。
余光瞥见聂银禾的小手,正反着搁在腰间向他招手。
带着薄茧的大手握上小手。
雪胤的脸上,被溪妄撞裂的一丝恼意,及时清除。
而狐狸撒娇组合,扬着两张好奇的脸蛋,东张西望。对雄性间的争风吃醋,天生缺了根筋,一点也看不懂。
相对一楼的高朋满座,二楼冷冷清清,几乎没有客人。
店员见到聂银禾一行,忙扬起迎客的笑脸,却违和的伸出了手臂拦截,阻止众人继续往内里踏。
“客人,抱歉啊。今日二楼不营业,被人包场了。要不,在一楼大厅寻个位置?或者,在院场里吹着微风用餐?”
聂银禾粗略扫了一眼。
一溜的包房,空荡荡的房门大敞,哪里有人?
大厅里人挤人,这里却整楼空置,属实浪费。
“一楼没位置,院场又太晒。我看这里也没客人啊。能不能匀一间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