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承洲?!”
一股携带着尘土微沫的黑色身影,像热烈的小旋风,把孔雀兄妹冲了个东倒西歪。
最后,温柔的在聂银禾跟前停留。
敛尽了风风火火,化作柔和的春风,把人儿包裹其中。
“妻主,我好想你!阿母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出门。哈,还不是叫小爷逃出来了!”
“妻主,你再等等,等我和阿母说理!很快就能回来了。”
“阿母要是还不讲理!小爷就绝食到底,保管她什么都会同意!”
熟悉的皮革味,混着尘土的气息,被聂银禾吸进肺里。
她忍不住想要回抱这具热烈的身躯。
可一想到他即将成为别人的兽夫,抬起的手变成了推搡,推离他的胸膛。
雷承洲瘦了一大圈,缺了脂肪的胸膛有些发硬。
沿着脖颈往上看。
下颌线锐利,脸上也冒出了浅浅的胡渣。
唯有那双琥珀色的杏眼,依旧硕大、清澈,不改赤诚。
聂银禾从杏眼里,看到了自己纠结隐忍的面容,顿觉羞愧。
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把‘我也想你’卡在了喉咙口。
孔雀美雄被雷承洲野蛮撞倒,美衣上的靓羽也被撞落飘飞。
他匍匐在地,咳个不停。
锦芯扶起哥哥,指着雷承洲破口大骂。
“不知羞的臭豹子,青棠可是你未来的妻主!在她跟前和银禾拉拉扯扯,你是一点雄德都不要了!”
接着,锦芯又转向洛青棠:“等臭豹子做了你兽夫,狠狠管教!没脸没皮,叫银禾带坏了!”
洛青棠本就被雷承洲的冲撞,撞得骨肉俱疼。
又见他与银禾光明正大的卿卿我我,嫉恨悄然生长。
她对雷承洲没感情不假。
可那也是她板上钉钉的兽夫,岂容别的雌性染指?!
身为雌性的虚荣心,如暗暗上升的水面。
背叛感,像水里游来游去的鱼,把心海搅弄的刺痒难耐,波涛汹涌。
洛青棠习惯性微含的胸膛,猛然挺括。
充满怒意的低吼,像从胸腔震动出来,变得暗哑。
“雷承洲!我才是你的妻主!你给我规矩点!站过来!”
雷承洲听得此句天方夜谭,这才注意到门边娇小的身影。
他鄙睨的上下一扫,继而嗤笑几声:“小爷没做梦吧?洛青棠,还是你在做梦?”
雷承洲吊儿郎当的嘲弄,可话语中的一本正经,叫洛青棠的尊严瞬间变得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