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承洲很快又被追随而来的雷家人敲晕带走。
聂银禾的心情也像地上散落的金珠,七零八落。
她意兴阑珊的同锦岚摆了摆手:“以后再说吧,我先回了。”
“嗯,我等你……”
锦岚站在二楼的窗口,目送聂银禾回了隔壁。
原本妩媚灵动的新月眼,黯然失色。
长睫无力的垂落,眼底的忧郁,像寂寥的薄雾,遮不住,也飘得远。
他的表白,被半路杀出的傻豹子搅黄,还有……另一个罪魁祸首!
新月眼唰地变成利器,射向正在地上捡着金珠的锦芯。
须臾。
“哎呀!痛!哥你又啄我干嘛!我是为了你好!啊!”
斑鸠管事探头朝房里一瞧。
兄妹俩上蹿下跳,原本雅致唯美的房间,变得乱七八糟。
他叹了口气,把房门关紧实了。
明日又要多一笔装修的花销啰。
……
洛青棠踩着缓慢又略显沉重的步伐,踏入家门。
云痕等兽夫们,围上来嘘寒问暖。
换作以往。
她早就热烈的迎上,把一天的疲累在兽夫们的怀里,腻歪尽了才作罢。
而自从答应了雷家。
她像个虚伪的罪人。
不敢尽情释放对他们的爱意,也不敢坦荡的享受,他们真挚的付出。
有时,她还心虚的戴上面具,变得客套,无形中与他们做着切割。
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其实兽夫们都有所察觉。
云痕望着饭桌上,肢体僵硬、表情别扭的洛青棠,依旧温柔一笑,为她的碗里添菜。
“妻主,今晚去我房里吗?”
“嗯。”
洛青棠埋头扒着碗里的饭菜。
她越来越无法首视那双柔情似水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