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臭鸡蛋味儿,比先前更为浓郁。
司洬的狐狸眼泛花。
犹如被撒了一把辣椒粉,泪水首往外冒。
依稀之间。
他看到了,土黄色的头发和浓重的黑眼圈……
不就是前几日,在家附近支道上遇见的乞兽?
为什么要朝他放屁啊。
不是给了一把种子,解燃眉之急吗?
一定是气他给的太少。
想到这里,司洬打算开口与他谈谈,再给他一些就是了。
“唉嗐,缺心眼的狐狸混球,叫你特瞄的羞辱人!好皮囊里头,全特瞄的是黑水!”
黄陂越说越起劲,一蹦而起,想来个原地360度空翻,再次放毒。
聂银禾挥去眼前的气味。
刚恢复稍许视野,就见一个黄毛向着司洬张牙舞爪。
霎时之间。
跃起凌空一脚。
脚底恰好与黄毛的裆部……吻合。
一股子剧痛,自雀雀处延伸至小腹。
黄陂捂着裆部落地。
“哎……哎!”
他缩着身子,痛苦地说不出话。O型的嘴巴,哈喇子流了一地。
聂银禾蓦地一愣。
擦!角度这么巧?
不是,司洬这么善良的一个人,竟会有仇家?
“喂,是不是有误会?”
“误……会他个头了喂!你……你……”
黄陂这才反应过来,踢他宝贝的,是白狐的妻主,银禾!
天杀的!一家子恶兽!
远处传来提醒的叽叽声。
怨妇似的黄陂忽然意识到,任务的重点,是银禾!
他艰难挪开因疼痛而夹成内八的双腿,陡然出手。
利爪带着臭鸡蛋味儿的劲风,扑向聂银禾。
正等着与黄毛解开误会的聂银禾,当看见那双黑豆眼,挤成眯眯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