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拖下去,巡逻队必然赶到!
他恨恨地瞪了一眼锦岚,眼神如无形之刃,好似把那张尖嘴削了个稀巴烂。
“走!”
鸣金收兵!
黄陂与绿蛇,立即消失在犄角旮旯。
而红隼也掉头飞离。
转身之际。
他的鸟嘴里,发出一声阴恻恻的轻笑。
“妻主,有受伤吗?”
司洬忙拉过聂银禾,附上疗愈之力。
战损的小伤,快速治愈。
“你怎么样?”
司洬的双眼被黄陂的臭气熏得布满红纹,经过战斗与疗愈,己力竭虚弱。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妻主,时间不等人,你快去。”
“算了,来不及了。回吧,你这个样子,我也不放心。”
聂银禾抚摸着司洬的面庞,心生疼惜。
今年卖不了,三年后再卖吧。
反正等断缘果用的又不是她。
让那些有需要的人,在垂死的婚姻里再挣扎个三年吧。
她打定主意,扶起司洬就要离开。
头上传来锦岚的声音:“银禾!上来,我带你去!”
聂银禾这才回过神来,她忘了一个人……
方才锦岚被狠踹了一脚,也不知他伤的怎么样,能不能载人飞行。
不等她开口,蓝孔雀己落了地,用雀头示意她上背。
司洬拍拍聂银禾的手:“妻主,你去吧。我没事,可以自己回去。”
正巧有路人经过,聂银禾拦住了人,付了点晶币,拜托路人把司洬护送回去。
这才跳上蓝孔雀的背。
锦岚的身子一沉,胸膛处的钝痛,猛然扩散。
他深吸一口气憋住,翅膀一扇,振翅而飞。
兽世的时间划分,和人类世界的差不多。兽人们靠着对天光等自然感官来测算时间,并没有查看时间的工具。
聂银禾不断翻看着从空间里拿出的太阳能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