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不气嘛。
人鱼王子要来拍卖会,光明正大他不来,非要偷偷摸摸。
身边就他一个人伺候,天知道这矫情的事逼有多难伺候。
比如现在。
一大早就跟他讲,叫他早点过来的。
可他倒好。
穿衣打扮两小时,洗澡刷鱼尾两小时……
一天有几个两小时?
阿三也只敢在心里逼逼。
海族不知多少人羡慕他能伺候在人鱼王子身侧。
天知道……算了,越说鱼命越短。
他这命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
阿母把他拉在了一根海带旁。
啊,就是那么巧。
六十岁的人鱼王子刚离开幼崽温养池,跑大海里游泳。
一把抓住了那根海带,也同时抓住了还是鱼卵的他。
从此,他就成了他专属的鱼侍……
“嗯!”
南时禹的声音,阿三最熟悉。
这个简单的嗯字里,包含了惊怒。
阿三的神游,一下子被嗯的稀碎。
以为南时禹是因他的念叨起了怒意。
谁知。
竟是有人把他尊贵的殿下,给挤得撞在了楼梯扶手上。
“抱歉,让让!”
聂银禾刚入溢彩阁,就被一楼大堂的人头攒动傻了眼。
好不容易杀出一条通往二楼的道路,踏上了楼梯。
前头一个和她穿同色系连帽斗篷的雄性,身材高挑,却走的慢慢悠悠。
时间不等人呐!
稍稍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