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禹跟着方才的蓝色身影,在人群里穿梭。
那双灰蓝色的眸子,他刻骨铭心,是银禾!
她竟然装作不认识他!
曾经对着他充满崇拜、希冀与爱慕的眸子,竟然流露出……鄙睨?!
她对他,摸了、亲了……上下其手,肆意妄为!
哪儿来的资格鄙睨?!
南时禹高傲的自尊心感觉被践踏,还是被他最厌恶的人践踏。
鱼脑一热,就追了上去。
那身影几步之遥!
呵,想跑!
南时禹白皙修长的手指,犹如精心雕琢的玉簪,朝着聂银禾刺去。
手臂上传来一股禁锢之感,紧接着被人拖拽,聂银禾猛地回头。
我擦,小气的娘娘腔!
推一下而己,没必要较真吧!
她可赶时间呢!
迅速用右手回击,抵住娘娘腔的胸膛。
原本想用力推离的,可他挺阔的胸膛被附近的人流裹挟,带着猛力首往聂银禾的身前压。
聂银禾只得用力一揪,使出全力,把他同他身后的人流一并推倒。
同时,抽出被他抓着的左臂,开溜!
南时禹周身的人,相互拉扯,接连摔倒,吵吵嚷嚷。
他在人群的推搡中,寸步难行。
左胸的,火辣辣的疼!
银禾动手动脚,又……又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他要把她拖回水月宫,锁链囚禁,日日羞辱!
嗯?
人呢?
……
聂银禾如一条滑溜的泥鳅,在人群里见缝插针。
刚踏入二楼的楼面。
就见一只灰色的鹦鹉落地,化作上回见到的管事。
言詹一颗悬着的心也落了地。
他一首在楼内外盘旋,就怕这位神秘的卖家失约。
他领着聂银禾,前往一早为她备下的位于三楼的6号包间。
颤巍巍的收好五颗断缘果与五条银月鱼后,他又急匆匆的赶赴展示台,为拍卖会做着开场。
包间颇为宽敞,足够容纳十多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