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1号包间内。
南时禹抱臂端坐,周身寒气缭绕,与溢彩阁内火热的气氛,格格不入。
一旁站立的阿三,凸眼偷偷打转。时不时顺手偷摸一点桌上的吃食,往大嘴里塞。
殿下又在那里生闷气,不就是被个雌性撞了一下嘛。
出来是寻乐子的,乐子没寻到,寻了一肚子气。
活了二百岁,还是年轻,没活明白噢。
兽生漫长,得及时行乐!
南时禹恼怒的揉了下刺痛的,掀开衣襟一瞧。
心口挂着几个月牙形的抓痕,渗出了血丝,像是某种战败的印记!
叫南时禹越看越窝火,刺痒的痛感,随着胸膛的起伏而加剧。
他背着阿三偷摸着吃下一颗兽晶。
火辣辣的刺痛渐渐消失,心情也稍稍舒爽。
南时禹不断回想着方才的那双灰蓝色眸子,蹙紧眉头,喃喃自语:“嗯?她耍的什么花招。”
“又想来激我?”
“她是怎么脱罪回来的?”
“呵,无耻未改,狡猾尤甚!”
他烦躁地一把拉下帽兜,扯下面纱,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面容。
这般神颜,只需往那里一坐,便是一副霞姿月韵,清冷孤傲之感扑面而来。
“阿三,她最近……如何?”
拉长的尾音,如冷月洒落的清辉。
将正在默念着兽生得意需尽欢,吃饱喝足好做奴的阿三,呛了个措手不及。
“咳咳……呃……”
阿三咳得头脑犯浑。
她是谁?哪个他?
“嗯?”
南时禹见阿三毫无反应,出声提醒。
阿三开动鱼脑。
殿下没什么朋友,应该说,是没有朋友。
所以,这个她,还是他?说的到底是谁噢!
“银禾!”
南时禹的琉璃唇齿微微颤动,好似说出那个名字,会令琉璃出现裂纹。
阿三的厚唇也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