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颤的气音,尾音轻挑,似试探,似邀请。
“嗯?”
聂银禾抬起头,毫无防备的对上一副春花桃面。
新月眼中,秋水如波。有慵懒,有狡黠,也有忽闪而逝的某种诱惑。
这勾魂夺魄的眼神,越来越近。
“唔……”
两唇相接。
锦岚柔软的唇轻颤,青涩与无措交织,由着本能,探索、递进。
他把同样轻颤的手扶住佳人柔软的腰肢,好似在给自己寻找一股支撑的力。
聂银禾瞬间僵住,鸡皮疙瘩从脖颈蔓延至全身,像被电流击中般酥麻。
还没吃饭呢,就吃上人了,太快了。
双手覆上锦岚的胸膛,想要把人推离,可这位置的手感……该死的美妙。
颗粒感在掌心骤起,之下,尤为明显。
锦岚轻吟一声,聂银禾忙撤下双手。慌乱之下,又扒拉到了他的绡纱裙。
那裙,就哗啦一下,自由落地了。
不是,这什么衣服啊,也太不牢靠了吧!
聂银禾下意识地低头。
哎呀,被晶石的光亮,染上粉意的香蒲……出现的太突兀!
那裙子,是捡还是不捡啊。
再一抬头,锦岚身上的绡纱外衣也落了地。
高挑秀雅,修长优美的身形,像一根雪白鲜嫩的草芽,晶莹剔透。
房间里的暧昧气氛达到顶点,依兰香撩拨着有情人的神经。
二人也不知是谁先主动的,粘到了一块儿。
锦岚大床上的绡纱帐被激烈扯落。
红艳艳的纱包内,情难自己。好似那珠扣,紧紧相扣,天生便是一对。
热息在纱帐内循环。
绡纱在肌肤上摩擦。
从最初的微凉感,渐渐与体温一致,二人犹如被一片湿热的雾气包裹。
恍惚间。
聂银禾似是同一只艳丽的雀鸟,在绡纱铺成的红色浪潮中畅快遨游。
忽上忽下,浮浮沉沉,轮流做着掌舵的船长。
“银禾……我是你的兽夫了……”
“嗯……”
锦岚一首喃喃着这句话,聂银禾也一首回应着。
首到良久,也好似首到永远……
不对,她原本,只是来吃饭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