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棠把自己关在房里,像每一次害怕纠结那般,抱膝缩在某个角落。
寒冷、孤寂、恐慌,这三个新交的朋友,与她形影不离。
从前还有云痕等兽夫温暖的怀抱,可以给她光明与慰藉,如今,她一无所有。
抛弃兽夫们时。
她的心脏虽疼,却踌躇满志。
阿父离世时。
她虽不舍,却生出一丝轻松,再也不用承受他的埋怨。
可当铺子的管理权收回时。
她顿觉天塌地陷!
属于她的舞台,没了。
可以再铸登云梯的机会,没了。
她引以为傲的价值,没了。
彻底绝望!
族里说的好听,让她负责东郊谷场,说难听点,就是变相的发配!
那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全是一些干农活的弱兽。
她该是和权贵们并肩的,怎么可以和他们为伍,被臭汗与土腥味包裹!
她可以怜悯施舍他们,并不代表她愿意成为其中一员!
洛青棠用力撕着指甲旁的肉刺,手指鲜血淋漓。
她习惯性地放进嘴里啃咬,腥甜在口腔弥漫,下意识地吮吸,竟真的……有丝甜味?
沾着血的红烛小口,裂开浅浅的弧度。
她还有本钱,可以重新再来!
……
荒山,蛇窟。
鳞游望着眼前依旧娇小,却不再瑟缩的人儿,大为诧异。
一个人在短时间内,摒弃了骨子里的某种特质,不得不说,实在令人佩服。
鳞游绕着洛青棠,慢慢转圈,一圈又一圈。
红色的鳞甲在地面滑动,发出唰唰的声音。地面渐渐形成一个圆形的坑痕,犹如画地为牢。
尖利的指尖抬起洛青棠的下巴:“你说,想和我……好?”
指尖顺着喉部慢慢往下滑,滑至胸口,把斗篷的结扣切断,外衣哗啦落地。
的细手,一把握住那指尖,拉近唇边吻了吻:“是的。”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