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
雪胤提醒,过几天便是锦岚的生日。
聂银禾顿觉惭愧,兽夫们的生日,她是一个没记住,也从来没问过。
并非她不在意。
而是自从家人去世后,她也早把自己的生日忘了。
过生日这般喧嚣之事,己久未经历。
雪胤是个合格的第一兽夫,心思细腻,竟能把共妻的兄弟们,也照顾得如此之好。
聂银禾拥抱住他:“谢谢你,雪胤。”
“这是我应该做的,一家人和和睦睦,不分彼此。妻主,你的生日呢?”
雪胤温柔的吻,落在怀中人的额头,金瞳深处漾着碎金般的柔光。
“初次来到这里的那天,是我的新生,就那日吧。”
“好。”
肉身己随着上一世的死亡化为灰烬,还记着做什么。
两双热唇,即将相融。
身后忽然飘来,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单身狗怨气,仿佛能闻到它的酸味。
扑棱棱。
大强落在了院中。
“银禾雌性,兽王得知了昨日的事情,邀请您前往一叙。”
“哦,好的,我和雪胤一会就去。”
得到聂银禾的答复后,大强垂头丧气的往院墙走,像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一脸落寞。
“呃……大强,你怎么了?”
昨天,大强破天荒的擅离职守,浪了一夜没见鸟影。
聂银禾以为他约到了小雌性,还替他高兴来着。
现在一见,有事故啊。
“银禾雌性,你说的,小雌性喜欢勇猛的雄性。我把昨日的猛事到处去说了,她们听完就跑,还让我以后别靠近她们。”
大强的嘴角向下撇着,委屈的像被风吹歪的树叶。
“不可能吧。你怎么说的?”
“真的,我说的那叫一个详细!怕她们不信,把这个都给她们看了!喏!”
大强说着,认真的掏出一只黄褐色的断爪。
就这么举着,爪尖还面朝聂银禾竖着。
僵硬的爪子蜷曲着,像被冻僵的枯枝,隐约透出一股走向腐败的味儿。
我擦!特么真是个变态啊!
别说是其他雌性,聂银禾也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红隼的那只断爪竟被他捡了去,如获至宝地炫耀了一夜!
你不单身,谁单身?!
“呃……丢了吧,用嘴炫耀就行。别丢我院子哈!”
“哦。”
大强用力一抛,断爪飞去了院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