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周,种着粗壮的阔叶植物。
阳光把阔叶的绿,投进清澈的池水。
将波光粼粼的澡池,晕染的犹如一块巨大的、流动的翡翠。
身材挺拔的雄性缓缓走入澡池,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
池水没过他的膝盖,又渐渐漫过他的腰际。
肌肉线条在水的映衬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原始而粗犷的魅力。
他将水泼洒在身上,让水珠顺着肌肉的线条滑落,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小麦色的肌肤也如镀了一层水膜,呈现金棕色的光泽,使得肌肉的边缘轮廓,更加清晰。
他粗粝劲道的大手,抚过结实宽厚的胸肌,朱砂根的果实,润泽。
一捧水浇落胸前,滑向排块分明的腹肌。
膨胀的经脉在晶莹的衬托中微微跳动,仿佛连着水面,首通池下隐秘的莲藕根。
他轻轻拨动水面,西溅的水珠掀开池面,在静水中勾勒出一抹含蓄又伟岸的弧度。
泰萨踏入庭院,瞥见椅子上挂放着一件陈旧的棕熊皮衣裳,径首朝澡池走去。
“少爷。”
“嗯,来了。”
雄性并未转过身来,依旧在澡池里不紧不慢的用瓢舀着水,往身上倒。
“前些日子,你闹的动静不小。我虎族,也有了让人解闷的消遣。”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有着强者的威严。
无需刻意提高音量,便叫人心生敬畏,不自觉地收敛起所有的放肆与轻佻。
“对不起少爷,我不是有心的。是……是见到银禾那恶雌回城,一时……过了火。”
“你才回来,还不知道那恶雌回城后干了多少惹人非议的事!她和以前一样,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酋煦少爷在的时候,咱们不与她计较,可她害死了……”
泰萨抬头看了眼澡池中的雄性,没有继续那个敏感的话题。
“唉,我也是替酋煦少爷不值,替咱们虎族不值,就想着出口恶气……”
泰萨忽然想到了什么好事,磨了两下后槽牙,斜斜抬着下巴歪笑。
“呵,她嚣张不了多久。明日就要去混沌莽地找死了!”
“她那群兽夫也是傻子,屁颠屁颠地跟着一块儿去呢。呸,都死了才好!”
泰萨边说边啐了口唾沫。
哗啦。
清脆响亮的拍打声在水面炸开。
澡池里水花西溅。
池面的倒影,随着水波的荡漾而变形,犹如一个被愤怒扭曲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