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出现一道道湿漉漉的发光痕迹,仿佛是这黑暗洞穴中的神秘绳索。
绳索的头上,套着高约两米,皮肤呈暗绿色带荧光脉络的巨型……蟾蜍。
蟾蜍的头顶,生长着一朵首径达半米的,可开合的生物花冠。
花冠由半透明的花瓣组成,内里分布着发光的细胞群,整朵花由一根绿茎,悬挂在蟾蜍的额头上方。
远远望去,就像一盏被提着的花灯。
蟾蜍们猫眼状的眼睛,在幽暗中闪着警惕的光,仿佛随时应对来自外界的威胁。
它们发光的脚蹼,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发出‘噗嗤’一声,像是踩在了一团湿软的泥浆上。
紧接着。
再次抬起脚蹼时,又会因黏液的拉扯,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啦’。
这些细微的声响,配合它们诡异的身姿,叫所有人头皮发麻。
“啥怪东西啊?!”
平日里嬉皮笑脸的阿斗,面露惊惧。揪着烟灰色的齐刘海,感觉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溪妄与雪胤等兽夫们,自觉地把聂银禾团团围住。
目前来看,蟾蜍们似乎也在警惕,不敢轻举妄动。
两方人马,就这么在幽暗的洞穴里僵持。
“我听过,我只是听过……”
猛甜努力想要抓住脑中一闪而过的信息,眼睛却丝毫不敢从蟾蜍们的身上转移。
“是花冠巨蟾!”
他猛掀着鼻翼,大喊一声。
随即,又大口哈气,似笑非笑。
林独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本就习惯性僵着的脸,肌肉竟止不住的颤动。
“每一个进入混沌莽地的人,都曾想将其捕获。可它们狡猾着呢,总潜伏在光线无法触及的幽暗角落!白日绝不会出现,叫人难觅踪迹。”
“夜间的混沌莽地十分危险,进来的人又多是三两搭伴。人数不多,又怎会为了寻找它们铤而走险。我们真是好运气!”
这算是连日来,林独讲话最多的一次。他边说边甩着手臂,有些跃跃欲试。
聂银禾看向一只只犹如巨型花盆的怪异蟾蜍,问道:“抓它们有什么用?”
“当然为了它们的花冠啊!里头的荧光体,可是熔炼的稀有材料!”
听猛甜这么一说,阿斗的嘴里呜呼不断,眼神贪婪的扫视蟾蜍们。
身为金系异能者,熔炼可是他最厉害的谋生手段。
贪婪,像一缕缕有传染力的青烟,在几人之中流转。
角角是个有家室的雄性,出来赚钱也得活着归巢,自然不会像这几个单身兽那般为财富冲动。
他干咳一声提醒:“我们可是雷家雇来护人的,甜哥,孰轻孰重!”
经角角这么一提醒,猛甜旋即回过神来,舔了舔下唇,掩饰尴尬。
他立马朝聂银禾与雷承洲点头致歉:“我记得!大家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雪胤犀利的眼神射向林独与阿斗,意在警告,叫他们别冲动过头,带来危险。
那二人根本用不着雪胤的警告,己经被溪妄森冷的威压,逼得瑟缩了下脖子。
七阶巅峰的毒蛇,是这群人中实力的王者。
气氛变得严肃而尴尬,聂银禾出言缓和:“大家别冲动,也别紧张。这次我们入混沌莽地,就是为了寻药材的,寻宝嘛,顺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