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密闭的空间里,他要是来上一波生化攻击,真会被人一脚踹出去。
雷承洲如芒在背,自觉地尾巴塞住,并一屁股坐下,垫紧实了。
可……豹有三急!
他不保证能一首憋住啊!
阿斗抵着金属盾的双臂被震得发麻:“甜哥,花冠巨蟾不都独居为主嘛,哪里来的这么多啊!没完了!”
“眼下正是繁殖期!”
“难怪扎堆成临时小团伙啦!”
“这数量、规模,可不小啊!怕是整个外围的花冠巨蟾,都赶来朝拜那只老家伙了!”
聂银禾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下暗暗着急。
若蟾蜍的数量真的过于庞大,再牢固的金属,也经不住这般腐蚀。
腐液点铁成烟。
众人在铁桶内,犹如困兽,毒雾与高温终将杀人于无形!
不能坐以待毙!
聂银禾调动大脑内人类的储备知识。
花冠巨蟾的持续发光,肯定需要补充磷元素,可洞穴内却没有发光的菌类与藻类。
结合蓝星的蟾蜍常识,想来,它们一定也会吃发光的昆虫。
否则,那十米长的舌头,难道是拿来当装饰的不成。
发光的昆虫?
洞外不就有一大群?也不知那些碎光蜂走了没。
聂银禾把这个大胆的想法说给众人听。
保守的角角,有些担忧:“要是它们打不起来呢?我们……”
话还没说完,不慎刺出板墙缝隙的一只长长的耳羽,就被腐液灼了个正着。
他猛然抽回,大半截耳羽犹如被蒸发,只留一缕腥臭的青烟。
林独摇摇头:“躲着呢,你整个兽身干什么?”
角角摸向黏糊血腥的伤口,晃着头上斜飞的一根独耳,气得眉羽竖成倒八:“干它们老母!”
竟敢毁了他挺阔的耳羽!
妻主最喜欢他这个部位了!
角角战意爆表,掀开一道盾缝,朝着塞满大石的洞口,掀起风浪。
然并卵。
只吹开了几块小的。
不过,这也让聂银禾确定了一个事实。
动了蜂巢,蜂群们是睚眦必报的,生物的某些共性,在此得到了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