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不忍睹。
“别碰!小心受伤。我吃了兽晶,很快会愈合。”
溪妄瞥见指缝间残留着暗绿色的黏液,便不敢触碰心爱之人。
身上的气味刺鼻,让他想起被烈日暴晒的金属矿石,有着令人窒息的腥甜。
而此刻,他的心里却被呛甜了。
小禾儿不顾一切奔向他的那刻,被永久的定格在脑中,成了一座舔舐一生也不会融化的甜山。
“下次,不可涉险。”
隐含命令的话语,像一缕颤抖的春风,从溪妄的嘴里飘出。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傲娇的甜蜜,叫聂银禾的耳朵也结了层糖霜。
灰蓝色眸子里的秋波一荡:“谁都不能有下次!”
……
蜂蟾厮杀的声音渐渐消停。
阿斗拉开一道缝隙查看。
防护罩附近散落着几具被蜂群撕碎的蟾蜍尸体。
表皮布满密密麻麻的蛰痕,的躯干下渗出暗绿色的液体,与泥土混合成黏腻的污渍。
西周的洞壁上残留着蜂群的蜂蜡痕迹,泛着幽幽的微光。
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蜂蜡的焦香,还有股浓的化不开的腥酸。
远处,蟾蜍王正伏在石缝间,背部因蜂群的攻击而蜕皮,呈现破裂的纹路。
它缓慢地抬起前肢,试图舔舐后腿上一处被蜂针刺穿的伤口,却因剧痛而抽搐着缩回。
几只未死的碎光蜂从岩缝中钻出,翅膀己被腐蚀而无法飞行,只能在地面匍匐蠕动。
蟾蜍王突然伸出长舌,将它们一一卷入口中,带着恨意与满足,吞噬殆尽。
它见聂银禾一行突然冒出,头上的花灯冠瞬间强光闪烁,逐渐演变成一种诡异的红。
“服了!老蟾蜍还活着!”
阿斗张开双手,十指揪紧,气得向天呐喊。
“呵,七阶的异兽,岂会那么容易搞死!”
溪妄突然出现在众人跟前,将猛甜几人吓了个猝不及防。
雪胤等兽夫见怪不怪,脸上皆是放心与庆幸。
“七阶异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