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独的状态略显颓唐,聂银禾瞧在眼里,暗自思忖。
他许是因摘水晶未果伤了自尊,而郁郁寡欢。
见对方表示无碍,聂银禾便将多余的关切咽了回去。
毕竟,她一个被兽夫环绕的雌性,与这些单身兽,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不过她终究放心不下,转头轻声叮嘱猛甜,对林独多加留意。
那边,水晶还未在手里捂热,有人己迫不及待了。
雷承洲爪子里攥着水晶,清了清嗓子,准备将对聂银禾的炙热心语灌入其中。
“小爷!小爷……”
他洪亮地开场,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豹脑袋里突然空空如也,爪子在地面焦躁地划拉着。
最后,一爪子拍在崩驰的背上。
“快!帮着想想接下来该说什么!”
忠心耿耿的崩驰赶紧顺着豹毛。
“少爷,同妻主的体己话回去再注也不迟。在这儿说……岂不是叫人家,把您的甜言蜜语白捡了去?”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圈聂银禾的兽夫们。
尤其是不远处,盘成一团的毒蛇。
“说得对!”
雷承洲恍然大悟!
随即,又得意忘形地吼了出来:“我就是想告诉妻主,他们的……都比不上小爷的……大!嗷~!”
崩驰立即戴上了痛苦面具,眨眼间,恰好看见一道黑影闪过。
“呃……少爷,他们都听见了……不是让你回去说嘛。”
崩驰汗流浃背,他还是不够了解主子啊!
溪妄的蛇尾如鞭子般破空而来,精准地抽在黑豹圆润的。
“嗷呜!嗷……呜……呜……”
“溪妄大人手下留情啊!”
崩驰一边追着满场乱窜的黑豹,一边费劲巴拉地找理由求饶。
“少爷他还年轻!心首口快!”
精彩追逐,忽然上演。
黑豹上蹿下跳。
毒蛇如影随形。
后头的跟班气喘如牛。
豹子的惨叫,在地下世界疯狂传播,也不知那菌王听去了没。
“雷承洲!别乱跑!”
聂银禾磨着后槽牙,感觉额角的青筋欢快跳动。
这家伙果然老实不了多久,在未知的地下迷宫也敢横冲首撞!
脑子大概都长到……裤裆里去了!
锦岚伫立在一根石笋旁。
任周遭的蓝环荧光菌,将他的眉眼,镀上一层幽蓝的不安。
他方才也迫切地想在映心水晶里,注入深藏于胸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