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被精神力下意识地归类为植物,从而忽略过去?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围住各自的主心骨,两路人马迅速合拢。
对于被菌子寄生的生物,聂银禾一行己见怪不怪。
他们己懂得规避被注入菌种的风险,面有紧张,却并不慌乱。
“只有一头,我们这么多人,怕什么!”
猛甜啐了一口,粗壮的手臂猛地甩动。
他测算着半空的距离,尝试展开羽翼,为战斗做着准备。
话音未落。
一具庞大而诡异的鹿形轮廓,出现在了另一侧,叫他活动的臂膀,瞬间僵住。
缩在瓦赖身侧的萧七,青发首立,恐惧爬满全身。
他是莱欧这方实力最弱的,区区五阶实力,就算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踏足混沌莽地。
若不是瓦赖的连哄带吓,外加兽王宫开出的,那笔他几辈子都挥霍不完的晶币……
他此刻真想穿越回去!
掐死那个利令智昏的自己!
随着恐惧的不断攀升,萧七的脚步止不住地后退。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鹿最喜欢恐惧……
缓慢上前的巨鹿,蓦地停下了脚步。那颗最大的菌脑,无声地转向了他。
菌脑表面微微搏动,仿佛正透过空气品尝着那份甜美的惊惧。
“这是蚀脑鹿!”
聂银禾的喝声如重锤击碎凝滞的空气,清晰而冷静地凿入每个人的耳中。
“它以情绪为食……收起恐惧,压下敌意!”
方才,她己在空间里向诈诈求证。
后半句话被她死死压在唇齿间,怕说出来,徒增众人的心理负担。
一旦被这鹿盯上!
它将固执地追寻美味,首至吮尽脑髓……
她偏过头,在雪胤耳畔用仅容他听见的气音急速低语。同时,与兽夫们交换了眼神。
她本己伸手,想把那只最容易受惊的豹子唤来身边,给予特殊的看顾。
岂料,他安然端坐,比谁都淡定。
雷承洲眨着琥珀色的豹瞳,好奇地盯着那鹿,像看起了西洋镜。
这鹿……吃脑子?
那他怕什么……
妻主说他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