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烈日灼烧着虹湖沿岸,水面浮满了遭雷击毙的虹鳞噬鱼。
它们的鳞片,在日照下光彩夺目,为湖面的油膜镀上一层诡异。
阿斗用异能将金属矿拉成条状,作为拖拽鱼尸的工具。
西个羽族掠空而下,利爪精准套住漂浮的鱼尸,将其一一甩上岸边。
偶有没死透的,也脆地切成两段。
聂银禾将青黄色的鱼胆用金属丝穿透,挂在腰间,任浓烈的鱼腥味儿沾满全身。
“鱼胆的庇护时效不长,半小时内,我们必须飞过虹湖!”
聂银禾一边为其他人串着鱼胆挂件,一边郑重提醒。
“好咧。”
雷承洲欢快地应和,从她手中抢过一枚鱼胆,迅速系在腰侧。
聂银禾的目光在他脸上停顿,随即了然地微扬嘴角,声音轻缓:“你别去了,回去等我们。”
她边说,边向一旁的崩驰递去一个明确的眼神。
“我不回去!用完小爷就扔!”
雷承洲立刻梗首了脖子,死死护住腰间的鱼胆。花瓣般的唇委屈地下撇,神情倔强。
聂银禾试图好言相哄:“前面危险,我……舍不得你去……”
“切,小爷不是幼崽,没那么好骗!”
见他丝毫不让。
聂银禾嘬着下唇,快速眨动眼睛想说词。
这小子进化了,不好骗了!
崩驰本想上前帮腔,却被雷承洲瞪得滚圆的杏眼狠狠剜了回来,只得揣着手,蹲在地上,装作没看见。
阿斗刚张开嘴,猛甜低微的提醒己送入耳中:“他是金主,咱们的一半酬劳……还没结呢。”
此话一出,阿斗的嘴瞬间严丝合缝。
雪胤仰头望了望天色,正午的阳光,灿烂如虹。
“妻主。”他平静提醒,视线扫过满地狼藉的鱼尸:“鱼胆的时效不等人。”
聂银禾一个激灵,当即决断:“走!渡湖!”
雷承洲如愿以偿,得意地盘坐在崩驰背上。
此时,阳光正盛。
湖面的油膜,犹如淬了炫色毒药的匕首,绚烂的锋刃下,是暗藏的腐化。
当聂银禾一行疾飞渡湖时。
一道健硕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方才停留的岸边。
雄性劲骨丰肌,在阳光下犹如成熟的麦穗,、,充满性张力。
他站在一地鱼尸之中,挑挑拣拣,剖开鱼腹,一把扯出温热的鱼胆。
凝视着掌心微微颤动的腥球,他低声自语。
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与玩味,以及一缕不易觉察的怀念:“懂的不少……银禾,你总是让人感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