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幽深,宽度够两人并行。
抬头仰望,岩顶临天,天幕只余一道微弱的光痕。
两旁的岩壁静静矗立,便己带来磅礴的压迫感,仿佛随时合拢,能将人吞没。
一行人像钻入了岩石的肌肉组织,缓慢、谨慎地行进。
“啊呜!~”
雷承洲突然颤抖着豹唇,将前爪举到眼前。
趾缝间,扎着一根尖锐如针的白色木刺。
背上的聂银禾立即俯身,稳稳拔出。
“嗷~嗷~”
豹唇快速掀动,痛得喷出口沫。
用不着聂银禾出手,崩驰己麻利的在豹嘴里塞下一颗低阶兽晶,并为主子进行包扎。
聂银禾轻跃落地,掌心抚过黑豹的脑袋。
她举起那根刺细看,目光扫过岩壁墙根。
两侧的岩壁下,长满了一种矮小的灌木。
枝干光秃秃,布满向内生长的、尖锐如针的白色荆棘。
由于荆棘被暴力摧残过,刚入裂隙的他们并没有留意。
此刻才发现……地面尽是残损的棘刺。
“大家留意脚下,小心扎伤。”
聂银禾清冷的声线在狭隙中回荡。
她举起望远镜探向深处。
发现这种诡谲的植物竟绵延至裂隙的尽头,像是某种精心布置的防御工事。
眼下,它们的残骸,证明了一件事。
就在不久之前,有个庞然大物,曾暴力经过……
“嘶嘶~”
诈诈踮着根须来到聂银禾的身旁。
约莫是怕荆棘扎到,它拢着花瓣,手臂须子指着附近的荆棘,嘴里嘶来嘶去。
聂银禾随着它的嘶嘶,不住地点头。
雪胤长发微动,侧首轻问:“妻主,怎么了?”
聂银禾叉腰轻笑,笑声里带着意外之喜。
“它说这是逆生荆棘。根部连着深埋地下、类似巨大土豆的块茎。”
她蹲下身子,扒拉起地上的碎棘。
“当荆棘受到伤害,如被啃食、折断,巨大的痛苦会瞬间传至地下的块茎。而块茎,又会将痛苦转化为苦涩的汁液储存。”
“那汁液可是个好东西,蕴含着特殊的治疗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