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接连点头,表示赞同。
聂银禾忽然发现,诈诈不知所踪。
好啊,让它当向导,它倒先躲起来了!
秀眉一拧,双手叉腰,正欲发作。
此时,熟悉的嘶嘶声响起。
那鬼祟的邪花,在远处一片微闪的植物丛中探出一条手臂须子,朝她殷勤招手。
聂银禾跨步前去,但见诈诈躲在一片镜面蕨后。
它挥舞须臂,将身旁的镜面蕨统统切断,开辟出一条小径。
听它谄媚的嘶嘶几句后,聂银禾转身传达:“它说,前头有处残破的石屋,可以过夜。”
众人随即跟着前去,唯有莫森,落在队伍后头,频频张望。
他鼻尖轻颤,仿佛在空气中嗅到了什么。
那是种似曾相识却又全然陌生的气息,混合着腐朽与新生。
气味稍纵即逝,叫他实在分辨不出,曾在哪里闻过。
“小森,别落单。”
“这就来,阿姐。”
石屋的附近长满了逆生荆棘,有猛甜在,挖掘起来颇为便利。
聂银禾并未多采,而是将几棵镜面蕨与逆生荆棘移植进了空间的黑土。
其余的,则任由猛甜与阿斗这两个打工兽,丰盈着自己的钱袋。
轰隆!咔嚓!
电闪雷鸣,雨却一首未落。
环境惊悚可怖,然而石屋的氛围却仍有温馨。
没有惑人的狐狸兄弟在侧,雷承洲终于捞着机会,将豹脑袋搭上聂银禾的大腿,接受着爱人的投喂。
溪妄安静地守在外侧,只在雷承洲咂吧着豹嘴时,才懒懒一瞥。
雪胤默默拨弄柴薪,眼角余光里皆是爱人的身影。
深明大义的冒险者们窃窃私语,烤肉的香气裹挟着情谊,一同融进了雷雨笼罩下的潮湿里。
而远处那座暗黑的石宫,却在雷鸣间隙,发出细碎的声响。
哗啦。
碎石在脚底摩擦。
高大的身形己站在裂隙的出口,精壮的双腿牢牢站在岩屑地面。
那人身侧的双拳在雷电的光照下,松松、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