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聂银禾惊讶难掩,腾蛇丝毫不觉难堪,反而把对方的家庭住址、身份信息,全抛了出来。
“当今海皇便是她的血脉,速去东洲海域……”
聂银禾脱口而出:“你要雄性的衣物?!”
“荒谬!我岂会沾染那恶习!”
腾蛇气得喷出一口血浪:“当今海皇……是个雌性!定如阿梨当年那般绝色……呵呵……”
腾蛇发出的骨笑,钻进‘血河’里翻腾几下后,将骨吻抵近河面:“答应我,你会做到的。”
聂银禾向后捋了把额前的碎发,试图理顺这荒唐的逻辑。
现任的海皇,是腾蛇暗恋的妹子的后代。
那不就是……咸鱼他妈?
老骨登这是要她去偷,咸鱼他妈的……内衣?!
这,绝对不可能!
听得海皇二字。
臂弯间,溪妄的手指陡然收紧。
显然对这件事,是既反对,又反感,还吃醋!
聂银禾轻拍他的手背安抚,刚想张嘴拒绝,却又叫腾蛇阴冷的低笑堵了回去。
“别以为小蛇融了我的心头血,纳了我的肋骨,便可高枕无忧。若无我的本源气息淬炼稳固,终将骨裂魂消!”
阴恻恻的笑声,伴随着齿骨的叩击,如无形的诅咒蔓延。
聂银禾单手按着指关节,恨得牙痒痒。
阴险的老骨登没脸没皮,无法从它的微表情处,窥得一丝话语的真假。
可溪妄的安危赌不起!
溪妄倔强地向前一滑,吐着信子嘶声道:“大不了我现在还它!”
聂银禾伸手将他扯回,掌心覆上他心口附近的那截肋骨。
平稳的搏动透过肌肤传来,她的指尖在那处反复。
“三年、三十年、三百年,受我三次淬骨之息,方得亘古之力!这交易……不亏!”
腾蛇唰地展开骨翼,好似向二人展示它勇猛的身姿与力量,加重筹码。
血河翻涌,骨声铮铮。
面对昂着骸骨脑袋一副志在必得的腾蛇,聂银禾竭力扫视它的全身,仍察觉不出它半点撒谎、心虚的破绽。
半晌。
她败下阵来,不得不妥协:“好,我答应!”
“不过!”
聂银禾下巴一抬,眼中漫过精光:“需赠我些石头!”
老骨登既是大地之灵,宝贝自然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