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苍老的蚀羽渡鸦,羽毛呈现蓝绿色的金属光泽,喙部与鸟爪黑得发沉。
他被猛甜冲得身子倾斜,掉落簌簌鸟羽,却并未受到太大的伤害。
而猛甜却如风中残叶,打着旋儿坠落,渐成黑点。
角角嘶吼追去:“甜哥!”
众人心悬一线,默默祈祷猛甜的安危。
乱象乍起,五只渡鸦一怔,阵形出现迟滞。
雪胤瞅准时机蓄力,风刃如镰,瞬间削断一只六阶渡鸦的咽喉。
霎时,惨叫声与腥臭的鸟血飞溅,那只渡鸦如喷血的花洒般坠落。
趁这空档,聂银禾踏上溪妄的蛇头,在他耳旁沉声道:“凑过来,亮牙!蛇毒给我狠狠分泌。”
溪妄虽不明白,却习惯性地听话,龇出黑牙,毒涎滴沥。
聂银禾从空间灵石掏出早己摸索好的棘刺,蹭着溪妄的毒牙,从头至尾浸润个透。
因着夫妻关系,那毒液沾在她手上不受影响,但若刺入旁人的肉里……
呵呵,那就有趣了。
低笑的银铃声里,有着比老渡鸦那身鸦羽,更暗沉的算计:“让他来。”
雪胤的金瞳一瞥,立即便懂了聂银禾的举动,他竭力拦截其余鸦鸟。
锦岚与司洬则分别用火焰与藤蔓,守卫着其他方位。
顷刻间,老渡鸦己调整身形,不甚在意地抖了抖被猛甜用性命撞乱的鸟羽。
更做出一副老前辈处变不惊的架势,倨傲如初。
“只要银木的雌崽……自废生育之力,便可留你们一命!”
“当年,银木打上我族领地,害我徒孙失了生育力。我不过是来讨债,绝他霜月银狼的血脉!这……不过分吧。”
聂银禾掏掏耳朵:“啥?”
老鸟的意思,是要让她自废子宫?
那得多疼啊,特喵的肯定不干啊!
一想到银木把老鸟的徒孙,弄了个鸟卵碎裂,她忍不住捧腹大笑。
“阿父捣烂你徒孙的蛋蛋,你怎不替他多下几枚。莫非你这老货也不行?”
老渡鸦脸羽炸开,尾部的翎羽撑成一把扇子:“住口!果真是个恶雌!你这一脉就该绝种!”
“哎唷,嘴臭损肾,绝种在先!那两老鸟蛋不想要,早说啊!我替阿父给你摘了便是!”
老渡鸦眼中狠光一闪。
“呵,小崽子,雌性又如何……我不想容你活了!”
黑硬利爪撕裂空气,首扑聂银禾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