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醒啦。”
司霁话音未落,聂银禾的目光己从空中收回,落在刚刚睁眼、尚带茫然的白狐脸上。
“感觉如何?”
温热的手掌捧住狐脸轻轻搓揉,帮他回魂。
九尾不安地缠上聂银禾手腕,的鼻尖抵住她的锁骨,哼哼唧唧。
锦岚适时悬垂手掌,将清凉的液体灌入狐吻。
司洬贪婪地吞咽,打了个的饱嗝,才彻底清醒。
他化作人身,起身时还不忘用的鼻尖在聂银禾胸前委屈地蹭了蹭。
“别磨蹭,找人要紧。”
聂银禾拨开他的脸,指腹拭去他唇角的水渍,顺手又从空间中揪出那株懒洋洋的邪花。
“干活!”
指尖在猪腰子脑袋上一弹。
诈诈嘶嘶出声,不情不愿地踮着根须,跟狗儿似的闻嗅着开路。
它不敢回头,身后那恶狐投来的目光,像针一般扎在它身上。
诈诈忽然觉得,那日被群殴后留下的伤痕,又泛起了疼。
它晃动着花瓣上尚未消退的浅疤,在林间蹦跳前行,活像只巨大的白色跳蚤。
这片林区静得诡异,唯有类似摩擦的‘沙沙’声,不知从何而来。
聂银禾的精神力并未捕捉到大型猛兽的踪迹,但这股子死寂却令人心生寒意。
空气陡然变得湿热粘稠。
即使缭绕的雾气己被溪妄驱散,仍丝丝缕缕的渗着,缓缓凝聚。
聂银禾低头看去,像是从地面渗出,可这地面……
“嘶嘶!”
前方的诈诈忽然身子一歪,整株花向侧面倾倒,惊得花瓣乱颤。
它忙用花瓣齐齐拍打根须处,狠命一拔,像一颗卷心菜般往后翻滚。
待稳住身形,它沾染泥泞的根须,猪腰子脸凑近一闻。
那张利齿大嘴里顿时花蜜狂涌,根须抖如筛糠。
它嘶鸣着冲到锦岚跟前,舞动根须请求清洗。
锦岚懒懒抬臂,一股清流冲净了那腐臭的烂泥。
聂银禾抬腿便往那里去,诈诈立刻发出急促的嘶声警告。
“知道了,是沼泽。”
聂银禾扬手示意,小心踩着诈诈留下的脚印,挪至方才它陷入的那处,蹲身查看。
指尖沾起一点烂泥揉捻,除了腐败气味,另有浓重的腥味。
她俯身细看,只见大片区域覆盖着一种灰白色物质。
“是蛇蜕。”
溪妄化作人身走近,若以蛇躯在沼泽穿行,无异于自陷囹圄
“蛇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