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银禾嘤咛一声侧过脖子,任湿热的唇在脖颈间流连。
她喃喃道:“你们每一个都很好,真的……都很好。”
他的嗓音缠绵,吐字含混:“哪里好?”
沁着薄汗的纤手抚上他双颊:“处处都好……唔……”
含笑花的香味在唇齿间,如蜜般拉丝缱绻。
聂银禾的指尖按上他汗湿的胸膛,任胸线间沁出的汗液,润得纤指如葱白亮泽。
“妻主,吃饭了,烤了你爱吃的蘑菇与菠萝。”
司霁清甜的呼唤将二人从温存中惊醒。
聂银禾用指腹拭去锦岚唇角晶亮的水痕,笑道:“先吃饭。”
钻出帐篷时,她在司霁颊边轻啄一记:“多谢司霁,今天你也超厉害!”
赤狐少年羞赧低头,狐尾热烈缠绕,用更炽热的吻回应。
正当嘤嘤声起,情动难舍之际,一条须臂轻触聂银禾的后背。
“嘶嘶~”
她转身抛去一条银月鱼,靠在司霁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是,多亏了你这株……家花。”
众人围坐用餐。
猛甜己经苏醒,经司洬的疗愈基本复原。
他舍身相护,而这一家人也竭尽全力地营救。
所有人只字未提,却在用行动书写着善意的循环……
司洬将擦拭干净的月泪石尽数上交:“妻主,共偷得十余块。”
“哈哈,司洬你手速挺快啊。”
聂银禾轻抚婴孩头颅大小的发光石头,温润、微凉的触感,好似真将明月捧在手中。
狐尾轻挠她的脊背,司洬气恼道:“那森蚺真贪心,两样皆想要!可最后还是倾向了无用的石头!合该教训它一下!”
聂银禾捏捏狐耳,含笑摇头。
“我们闯入它的地盘本就为了救人,又偷了人家宝贝,没必要赶尽杀绝。如果真和它斗个你死我活,可就中计了。”
角角疑惑道:“中计?”
聂银禾将月泪石收进空间,仰望朦胧夜空。
“蚀羽渡鸦截停我们的空域,恰巧在沼泽的上方……天罗地网啊。”
她咯咯笑道:“所以,那宅蛇被人当枪使了。如今还丢了宝贝,它才是最倒霉的。”
溪妄递来烤得恰到好处的嫩肉,红瞳冷冷扫向夜色:“那弃雄……学精了。”
当聂银禾一行,围着篝火共享温情之时。
另一支小队正踏入荒山,在此间,艰难行进。
而他们的到来……
不知会将谁的命运弦音,悄然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