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的滋滋声为他伴奏,叫那恐惧声更为嘹亮。
鳞游听得远方传来激战的声响,身形一闪,从蛇窟急蹿而出。
手下们接二连三的汇报伤情与敌人逼近的距离,他置若罔闻。
那些不过是他消耗对手、试探虚实的工具,死活何须在意?
此时,娇小的身影猛地扑进他怀中,微凉的身子瑟瑟发抖。
“鳞游,我害怕……你说过会护着我的,你答应我的。”
望着小鹿眼盈满恐慌无助的泪水,鳞游的手臂僵硬了一瞬才缓缓抬起,在她肩头轻拍两下。
见他没有给出更肯定的安抚,洛青棠眼底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晦暗。
她垂下眼帘,深吸一口气,再抬起时,己塞进了更多的楚楚可怜与依赖。
檀口轻启,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引而不发的重量:“鳞游,我……怀崽了。”
她盈满温柔的笑意,拉过鳞游的手覆上并不显怀的小腹。
“你感受下……可是你的崽崽……”
鳞游的吊稍眼惊诧大睁,转瞬便涌起狂喜的骇浪。
子嗣!子嗣!!
他梦寐以求的子嗣!
那颗八阶虚首响尾蛇的红晶,他一首留而未用,除却力量融合的风险,还有一个深埋心底的忌惮。
嵌入他人的红晶,便会剥夺生育能力!
这或许,是兽神为制止同族相残而降下的隐性诅咒。
而此刻,幸运如此突兀地降临,他在嵌入红晶之前拥有了子嗣。
看来这一战,兽神己给出了暗示,他会赢!
鳞游用微颤的手掌细细抚摸那孕育生命的小腹,蛇尾兴奋难抑,止不住地摇晃。
但他破天荒的刻意控制了力道,生怕震到怀中人分毫。
洛青棠的嘴角也跟着上扬,勉强表达出共同的欢喜。
她只觉小腹处寒意更深,犹如藏着两份凉薄。
“你会护着我……护着我们的,对吗?”
“会!当然会!”
这一次,鳞游毫不迟疑、斩钉截铁。
他随即唤来红羌,目光却仍锁在洛青棠的小腹。
声音带着不容违逆的决断:“带她走!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