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走下去的人只能是我,只有我才行!
“杀啊!!!”
苦海之剑上的裂痕再度弥合,而后又是一剑斩了下去。
苦海君篾怒吼著,红著眼睛斩击不停,一剑又一剑,仿佛一台不知疲惫的出剑机器。
每一剑中都带著必胜的决心。
可任杰依旧站在原地,透过重重剑影,平静的望向苦海君篾的眼睛。
任你疾风骤雨,也无法影响到我分毫。
此刻的任杰就如那高高在上的既定真理,他的存在,是为既定,不可撼动,不可抹除…
黎明梦海中朝曦依旧,云淡风轻。
迷途屋中的眾人见此,终是长出了一口气。
结束了,这种形势之下,苦海君篾不可能是任杰的对手了。
这便是唯一答案的含金量么?
一时间,眾人的心底竟生出一抹侥倖之感。
还好任杰来的及时,不然怕是真的会出现死伤,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但事实上,哪儿来的那么多巧合,及时?
任杰的破妄之眸一直都在密切的关注著渊下的形势,发生了什么全都看在眼里。
怎么可能让愚者用命给自己铺路?
危机过去,所有人都放鬆下来,可好似突然想起什么的陆千帆直接火了。
一个箭步衝到半死不拉活的愚者跟前,而后咬著牙,一个电炮重重的锤在他脸上。
將愚者打的螺旋起飞,翻著白眼,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当场去世。
这一电炮,给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只见陆千帆红著眼,死死的掐住愚者的脖颈,疯狂摇晃!
“踏马的,你个大傻逼,倔驴,不听劝的瘪犊子,那些界砂就没你的命重要吗?非死不可吗你?”
“活够了跟我说,老子亲自送你走!”
“怎么劝你都不听,就你会逞英雄是吧?若是任杰没来,你已经死了!”
此刻的陆千帆眼眶含泪,恨不得把愚者直接给掐死,而愚者更是被晃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晚舟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急的直跳脚。
別掐了哇?再掐下去的话,没死也被你给掐死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