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传十十传百,骚乱越来越大,才將菲克和他同事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这样的事情並不少见,估计又是哪家公司的股价崩盘了,让炒股客心智崩溃,在人群里发疯。
直到菲克同事看见面前的红色大屏幕时,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然后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市场的信心是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它来自每个与该市场有关的经济个体,上到亿万富豪,下到市井黎民都是其中的一份子。
因此无论是想塑造信心,还是摧毁信心都是一件极难的事情。
比如欧共体,就是坚不可摧的那一档。
而夜之城,就要差得远了。
这里的重要性放在另外一边別说纽约,恐怕连90年代的东京都比不上。
先是核爆又是统一战爭,市场的信心刚从阴影里走出来现在就迎面撞上了核泄漏,还是在夜城人心里的核阴影没有散去的情况下。
surprisemotherfucker!
当林淼將所有的地皮全都投入市场,並且不惜赔上违约金也要取消购置地產的同时就向所有人释放出了一个信號。
要么视界公司出事了,要么狗镇出事了。
真实情况比这更糟,是太平洲出事了。
大量或真或假的消息在公司中、低层职员中飞速疯传,很快一个消息就被精確的从舆论中提取了出来。
太平洲遭遇了核污染事故,究竟是核污染泄漏,还是汉森的人狗急跳墙玉石俱焚,事故的源头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太平洲废了,夜之城也要被殃及池鱼。
所有人都疯了。
没有人愿意接盘,那些刚对林淼產生些许怀疑的公司一看这阵仗,好傢伙,哪里还敢待价而活,纷纷下场拋售地皮。
按照常理来说,这个时候要么政府出面托底,用强制手段禁止各区土地销售,然后派人查明辐射来源,有问题解决问题,没问题皆大欢喜。
然而夜之城是由十家大公司派人组成的市议会,他们就是傀儡,需要执行什么政策,需要宣布希么政策都是后面人商谈之后的结果,而非决策人。
十家公司,十个议员,一个吉祥物市长,而且还没有人能力排眾议做出决策。:。哈哈会议厅里记录员、安保、秘书都是一脸生无可恋的看著天板,十个议员吵翻了天,各个都是脸红脖子粗,甚至到了后来都忍不住爆粗口了“荒坂,踏马的是不是你们人干的?是不是想报五十年前的仇?我怀疑你们荒坂塔地下藏了核弹!”
“我看是军用科技吧,我当初就怀疑那批机器人,长得怎么跟几十年的地狱犬一摸一样。”
“我曹你血马!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你在半个月前就开始售卖別墅,我怀疑你们泽塔科技才是始作俑者。”
“我那是在筹钱!筹钱你知道吗?”
“谁他妈扔的高跟鞋?
“是老娘我!”
“我特么弄死你这彪子!早看你不顺眼了。”
不要把顶层人想的有多聪明多能忍,好像不食人间烟火,掐指一算就能算出结果的老神仙一样,他们除了能力强之外,最重要的是比普通人掌握了更多的消息渠道,才能及时作出正確判断。
真急眼了,红温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扯著西装拳脚相向,过去衣装革履的成功人士形象荡然无存,只恨不得把拳头塞到对方嘴巴里,所有的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別说一个小小的城市议会。
就算是国会议员甚至联合国大会里上演全武行,脱了鞋子开扇大嘴巴子也不是稀奇事。
坐在主位上的卢修斯人都麻了,还是一旁的霍特举起本子替他挡下了一个飞过来的菸灰缸他遗憾的对霍特说道:“也许我们当初应该做些什么的,但可惜太迟了。”
霍特还不忘恭维“这不能怪你,市长,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要不咱们还是去会议室外面躲躲吧。”
见此场景的杰佛逊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跟这些人坐在一起,怎么能搞好政治呢?
再看看林淼,现在还在太平洲进行演讲,要携带市民共渡难关,听说他手下的佣兵也在想办法解决这次核事故。